他小心翼翼地牽著她,引著她走向餐廳,動作輕柔地為她拉開椅子,扶著她坐下。
左桉檸因為高燒剛退,身體本就虛弱,方才又經歷了一番情事,此刻整個人軟綿綿的,靠在椅背上的動作都顯得有些無力,眼神帶著點水潤的迷離。
這副情態落在夏清眼裡,卻完全變了意味,更像是……纏綿後的慵懶和嬌媚。
她的手指暗暗攥緊,指甲掐進了掌心。
夏欽州無視了夏清複雜的目光,首接對旁邊的家侍吩咐:
“準備早餐,清淡些。”
然後,他看向還杵在原地的夏清,語氣不容置疑:
“你既然吃過了,就趕緊去公司。付總監那邊應該有很多工作等著交接安排,別耽誤正事。”
這己經是明確的逐客令了。
夏清縱然心裡有再多不甘和疑問,也不敢在夏欽州明顯不悅的時候挑戰他的權威。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好的哥,我這就去。”
說完,她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左桉檸,才轉身快步離開。
夏清一走,夏欽州周身那點冷硬的氣場彷彿瞬間軟化了下來。
他甚至親自接過家侍端來的小米粥,舀起一勺,仔細吹溫了,才遞到左桉檸嘴邊,聲音低沉溫柔:
“來,小心燙。”
這一幕,讓周圍垂手侍立的家侍們都看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那位向來冷峻矜貴的夏欽州,竟然會如此耐心細緻地……喂人吃飯?
左桉檸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就著他的手吃了幾口。
感覺胃裡暖和了些,也有了點力氣,她便輕輕推開他又遞過來的勺子,搖了搖頭:
“不吃了,我真的得走了。我再不出現,我哥那邊……”
她不敢想象哥哥現在急成什麼樣了。
聽到“哥哥”兩個字,夏欽州攪拌粥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放下勺子,沉默了片刻,忽然沒頭沒尾地低聲說了一句:
“我是不該帶你回來。”
左桉檸一愣,疑惑地看向他:“你怎麼了?”
她敏銳地察覺到他一提到哥哥,態度就有些奇怪:
“怎麼一說到我哥你就開始退縮了?以前你不是……”
以前他不是根本不在乎哥哥的態度,甚至屢次強硬對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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