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習習臉上的急切瞬間僵住,眼神閃爍,下意識地想否認:
“桉檸姐,你誤會了,我就是……”
左桉檸輕輕抬手,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依舊平穩:
“從你在會議室主動跟我打招呼,我大概就猜到你的意圖了。”
她頓了頓,看著葉習習漸漸變得難堪的臉色,繼續說道:
“我只是有點不明白。習習,我記得很清楚,三年前那場新秀比賽,你的作品,無論是概念還是完成度,都非常出色,甚至當時很多評委都給出了高分。你是有真才實學的,你的設計很有靈氣。”
她的目光裡帶著真誠的困惑:
“你為什麼……非要透過這種方式。你自己的能力,難道做不出驚豔的作品嗎?”
左桉檸的話,撕開了今晚所有的陰暗。
葉習習臉上的討好,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
她似乎真的有些喝多了,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卻更加刺耳:
“我憑什麼?”她嗤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盯著左桉檸:“左桉檸,你以為你又憑什麼能站在這裡,跟我談實力?”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上下打量著左桉檸:
“誰不知道你不過是攀上了夏總的高枝。要不是靠著夏欽州,你的月檸工作室早就不知道破產多少次了!哦不對,是己經被夏氏收購了吧?一個連自己品牌都守不住的人,跟我談能力?”
她越說越激動,語氣充滿了不屑和嫉妒:
“明明這幾年毫無水花,毫無成績,突然就能拿到夏氏這麼重要的秀場名額,你說你跟夏總沒什麼,誰信啊?騙鬼呢!”
葉習習的話惡毒而尖銳,每一個字都試圖將左桉檸的努力和才華貶低成依靠男人上位的籌碼。
然而,她最後一句話,卻讓左桉檸猛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資訊。
突然就能拿到夏氏這麼重要的秀場名額?
她參加夏氏秀場的機會,是徐染秋努力爭取來的,夏欽州甚至一開始是反對的……葉習習怎麼會覺得是夏欽州給她的?
她越說越激動,語氣充滿了不屑和嫉妒,幾乎是脫口而出:“你以為我沒看見嗎?商業酒會,你和夏總拉拉扯扯,他還抱了你的孩子。”
這番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左桉檸。
她終於明白了葉習習這莫名敵意和篤定誤解的來源。
原來她看到了酒會上那場不堪。
那場重逢的確讓她心力交瘁,但是如果沒有那次的重逢,她們就沒辦法解開誤會。
她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嫉妒就妄下斷論的年輕女孩,她只窺見了冰山一角,忽然覺得無比可悲。
葉習習和她一樣,都在三年前那場秀後陷入了沉寂,都在苦苦尋找重新崛起的機會。
只是葉習習選擇了最不堪的方式來獲取虛假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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