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桉檸站在一旁,看著左佑遊刃有餘地應對著各方來客,聽著那些合作伙伴對他的讚譽,心中充滿了自豪和感動。
剪彩儀式正式開始。
左佑作為創始人,站在最中間的位置。
司儀邀請重要嘉賓上臺,左佑的目光掃過臺下,最終落在了左桉檸和小和月身上。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朝她們微微頷首,示意她們上來。
左桉檸愣了一下,在徐染秋鼓勵的目光下,彎腰抱起了小和月,有些緊張地走上了臺,站在了左佑的身邊。
左佑將一段紅綢遞到她手裡,自己則握住了另一段。
還將紅綢的末端輕輕塞進了小和月伸出的手裡。
剪刀落下,紅綢應聲而斷。
掌聲雷動。
小和月被突如其來的掌聲嚇了一跳,隨即又覺得好玩,咯咯地笑了起來,揮舞著手裡的小段紅綢。
在喧鬧的掌聲和女兒的笑聲中,左佑側過頭,用只有左桉檸能聽到的聲音,極低地說了一句:
“看到了?不用怕。”
左桉檸重重點頭,緊緊攥著手中的紅綢碎片,那一刻,彷彿所有的不安真的被剪斷了。
剪彩儀式的熱鬧氣氛尚未完全散去,賓客們仍在三三兩兩地寒暄交談。
就在這時,一輛奢華的黑色轎車無聲地,滑至路邊停下。
車門開啟,夏欽州邁步而出。
他依舊是一身熨帖的高定西裝,襯得身形愈發挺拔冷峻,與周圍略顯樸素的商業環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出現,瞬間吸引了不少目光,低聲的議論也隨之響起。
夏欽州目光精準地鎖定了人群中央的左佑,以及他身旁抱著孩子的左桉檸。
他緩步穿過人群,所過之處,人群不自覺地為這位氣場強大的男人讓開一條通路。
他走到左佑面前,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聲音低沉聽不出太多情緒:
“看來,我來晚了。恭喜,左總。”
左佑在看到夏欽州的瞬間,臉上的柔和瞬間消失殆盡,重新掛上了慣常的冷硬,甚至更沉了幾分。
他只是微微頷首,語氣疏離:
“夏總事務繁忙,不敢勞駕。”
夏欽州首接忽略了話裡的冷淡,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身旁的左桉檸。
最後目光落在了,她懷裡正睜著大眼睛看著他的小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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