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拖累他了。
也不能再拖累左佑了。
說完,她不等徐染秋反應,轉身就朝著醫院外走去,腳步踉蹌卻目標明確。
徐染秋看著她決絕的背影,知道此刻任何勸阻都是徒勞。
他嘆了一口氣,只能快步跟上她:“我送你去!”
他不能讓這個狀態下的她一個人亂跑。
車子一路沉默地開到了夏氏集團樓下。
左桉檸首接走向前臺,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找夏欽州。”
前臺小姐認得她,又看到她身後臉色凝重的徐染秋,不敢怠慢,立刻通報。
頂樓會議室裡,夏欽州正在聽一個重要的專案彙報,但他的神情恍惚,目光沒有焦點地落在投影幕布上。
他的心根本不在會議上。
終於熬到會議結束,齊樂立刻快步上前,在他耳邊低語:
“夏總,左小姐來了,在您辦公室等您。徐……徐染秋先生陪她一起來的。”
齊樂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
夏欽州猛地抬起頭,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也有急切。
她來了?
他幾乎是用跑的,一把推開會議室的門,大步衝向自己的辦公室,完全失了平時的沉穩。
猛地推開辦公室厚重的木門,夏欽州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站在窗邊的纖細身影。
清晨的陽光下,她顯得那麼單薄,那麼脆弱,臉色蒼白得嚇人。
所有的疑問、不安、憤怒在看到她的一瞬間,瞬間消散。
他幾乎是衝了過去,不由分說地一把將左桉檸緊緊……緊緊地抱在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永不分離。
“對不起桉檸……”他的聲音沙啞至極,熱切地在她耳邊低語,帶著懇求:
“對不起!無論我做錯了什麼,都是我不好。不要和我離婚好嗎?我們怎麼吵架都可以,你怎麼生氣都可以,就是不要離婚……不要離開我……”
他抱得那麼緊。
身後的齊樂見狀,立刻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徐染秋也退了出去,體貼地替他們關上了辦公室的門,隔絕了內外的一切。
左桉檸被他緊緊箍在懷裡,熟悉的溫暖讓她瞬間鼻酸,幾乎要溺斃在這溫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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