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嫻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裡莫名有些發虛。
她走上前,拿起檔案袋,指尖微顫地開啟。
裡面是幾張照片和一份詳細的報告。
照片上,清晰地顯示著她昨天傍晚與一個陌生男子在隱蔽角落交易一小包白色粉末的過程。
而那份報告,則詳細記錄了她賬戶近期的異常資金流動,以及她透過中間人購買特定藥物的證據鏈。
林書嫻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拿著檔案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紙張發出簌簌的聲響。
“不……不是這樣的,欽州你聽我解釋!”她猛地抬頭,聲音帶著驚慌的尖利:“這些照片是合成的!是有人要陷害我!對,是陷害!”
夏欽州終於緩緩轉過身。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隼,帶著洞穿一切的冰冷和厭惡,直直地射向她。
“陷害?”他薄唇微啟,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需要我把藥販子和轉賬經手人都叫來,當面跟你對質嗎?還是你想去警局和他們匯合呢?”
他一步步走近,強大的壓迫感讓林書嫻不由自主地後退,直到腿彎撞到沙發,跌坐下去。
“林書嫻,”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稜:“我給過你機會。看在林老的面子上,讓你進夏氏學習。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把這種下作的手段用到我身上。”
他抬手指向門口,動作決絕,不帶一絲留戀。
“現在,立刻,滾出夏氏。你被開除了。”
林書嫻徹底癱軟在沙發上,嘴唇哆嗦著,還想說什麼。
但一切都似乎沒了轉圜的餘地。
在夏欽州冰冷目光下,所有狡辯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只剩下了絕望。
……
半小時後,林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厚重的紅木門也隔絕不了裡面傳來的咆哮聲。
“混賬東西!我的老臉都讓你丟盡了!”林老氣得臉色鐵青,手中的沉香木柺杖重重杵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林書嫻站在辦公桌前,低著頭,頭髮凌亂,早已沒了之前的趾高氣揚,像個霜打的茄子。
“當初讓你去夏氏是怎麼叮囑你的?安安分分,別給林氏丟人!你當時是怎麼信誓旦旦答應我的?啊?!”林老痛心疾首:“這才多久?就搞出這種上不得檯面的腌臢事。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夏家那小子?!”
“爺爺,我……”林書嫻試圖辯解。
“閉嘴!”林老厲聲打斷她,眼中滿是失望和怒火:
“從今天起,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當好你的林家大小姐,吃喝玩樂隨你,但不準再插手公司任何事務,更不準再去招惹夏欽州。聽到沒有!”
他喘了口氣,斬釘截鐵地宣佈:“公司的一切,都交給左佑打理!你少給我添亂!”
林書嫻猛地抬頭,眼中全是不甘和怨恨,但在林老威嚴的注視下,只能咬牙應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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