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左赫安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然後繼續說道：
“今天我來，是專程向你道歉的。”
道歉？
左佑的眼神更冷，顯然不信。
左桉檸也愣住了，從哥哥身後微微探出頭，警惕地看著左赫安。
左赫安沒有在意他們的反應，目光依舊落在左桉檸臉上，聲音低沉了些許：
“為之前……強行帶你回左家，限制你的自由，讓你身陷險境……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行事魯莽，給你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冰冷：“另外，關於那個私自放你離開的家侍……”
聽到這，左桉檸心頭猛地一跳。
小霜？
左赫安的聲音繼續傳來：
“她吃裡扒外，違背主家命令，私放你走，間接導致了後面一系列不可控的後果，險些釀成大禍。對於這種背主忘義的行為，左家絕不容忍。”
他的目光直視著左桉檸驟然縮緊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所以，她已經按照家規，被處理掉了。”
左桉檸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小霜……
她猛地從左佑身後完全站了出來，嘴唇無法控制地顫抖著：“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帶著破碎的顫音：“小霜？你們……你們把小霜怎麼了？！”
她甚至顧不上腹部的傷口隱隱作痛，上前一步，幾乎要衝到左赫安面前，卻被左佑緊緊拉住了手臂。
左佑的臉色也沉得可怕，眼神射向左赫安，周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氣。
左赫安微微垂下眼簾，避開了左桉檸的目光，聲音依舊平穩：
“姐姐，左家有左家的規矩。任何一個家族，都無法容忍背叛。她既然做出了選擇，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這件事，已經了結了。”
“了結？”
左桉檸的聲音因為憤怒而發抖：“你所謂的了結，就是殺了她？！她只是幫我離開！她有什麼錯？！錯的是你們！是你們強行把我關起來！是你們！”
她激動得胸口劇烈起伏，眼前一陣發黑，腹部的疼痛似乎也加劇了。
左佑緊緊扶住她，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
他看向左赫安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冰冷，而是近乎實質的殺意。
“左赫安，”左佑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你最好立刻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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