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嫻眼中被絕望覆蓋。
“不過，”左赫安話鋒再轉：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脫胎換骨的機會。跟著我，忘記失敗的林書嫻，你可以成為一個全新的人。你，願意嗎？”
林書嫻幾乎沒有猶豫，極其艱難地點了一下頭。
那雙眼睛裡，只剩下瘋狂燃燒的恨意。
左赫安滿意地笑了。
他轉身，對江寒吩咐道：“從今天起。用上最好的資源，我要看到效果。”
江寒看著床上那個如今卻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左赫安，心底一陣陣發冷。
他性格使然，說不出什麼迎合的話，只是生硬地應了一聲：“嗯。”
左赫安對他的態度習以為常，甚至有些欣賞他這種沉默的叛逆。
反正，只要最終聽話就行。
他最後瞥了一眼病床上的眼睛，轉身離開了病房。
江寒站在原地，看著左赫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又回頭看向床上的林書嫻。
他走過去，面無表情地檢查了一下儀器資料。
做這些的時候，他的動作依舊專業，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惋惜。
他厭惡左赫安，卻不得不為他做事。
這種矛盾像一根刺，紮在他冷漠的外表之下，隱隱作痛。
——
時光倏忽，又是三個月過去，暑氣漸盛，蟬鳴聒噪，又是一年仲夏。
左桉檸的生活被填得滿滿當當，日程表精確到小時。
上午是雷打不動的體能和技巧訓練。
下午處理月檸工作室的事務，晚上則常常熬到深夜，伏案設計，完善品牌方案。
她像一根被拉滿的弦。
她不再等待徐染秋。
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品牌。
夏欽州縱容她的拼勁，但絕不讓她透支。
左桉檸工作到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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