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夏欽州立刻停下。
“不疼,涼的。”左桉檸搖搖頭。
夏欽州這才繼續,指尖沾了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傷口上。
他的手指很熱,藥膏微涼,混合在一起,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
“下次,”他一邊塗藥,一邊低聲開口,聲音很平,卻不容置疑:“無論什麼情況,都不準再一個人硬撐。耳釘要第一時間按,知道嗎?”
左桉檸乖乖點頭:“知道了。”
“安賜……”夏欽州吐出這個名字,手上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重了一分:“我不會再讓他有機會靠近你。”
左桉檸感覺到他語氣裡壓著的狠厲,心尖微顫,不是怕,是心疼。
她伸手,覆蓋在他正在為她貼新紗布的手背上。
“你別太擔心,”她輕聲說:“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昨天……是我大意了。”
夏欽州沒說話,只是仔細貼好紗布,撫平邊緣。
然後,他握住她覆上來的手,拉到唇邊,很輕地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我知道。”他看著她,眼神深不見底:“我的檸檸,很勇敢。”
他頓了頓,補充道,聲音沉緩:
“但你的勇敢,不該用在那種地方。以後,有我。”
左桉檸鼻子一酸,用力點了點頭。
陽光暖暖地照在兩人身上。
風暴暫歇,這一刻的寧靜與溫情,顯得格外珍貴。
——
午後,玉郊一家會員制酒吧的私密包廂。
光線被刻意調暗,空氣中浮動著昂貴的雪茄煙絲和威士忌的醇厚氣息。
安賜大剌剌地陷在中央的皮質沙發裡,兩條長腿隨意交疊搭在茶几邊緣。
他換了身絲質黑襯衫,領口敞著,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右手端著一杯琥珀色的液體,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杯壁。
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著徐染秋。
徐染秋依舊是一身熨帖的淺灰色西裝,坐姿端正,手裡也端著一杯酒,只是沒怎麼喝。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溫和的眉眼在暗光下顯得有些模糊。
姜晴緊挨著徐染秋坐著,穿著香檳色的修身連衣裙,妝容精緻。
她姿態優雅,嘴角噙著得體的微笑,眼神卻不時瞟向主位上的安賜,小心翼翼的打量和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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