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回頭看了一眼馬丹娜，見她那麼糾結的樣子，眼珠子一轉，嘴角微微上揚，隨後露出一抹壞笑的弧度。
他暗搓搓地把體內那縷金色的願力力量抽在手心，然後形成一道類似功德金光的光暈附在身上。
雖然光暈還有點微弱淡淡的，但是在修道之人的眼中，那可就是如同‘太陽’般閃耀了。
尤其還是在一個殭屍的身上看到。
這不，上一秒還在糾結姜時殭屍身份的馬丹娜，看著姜時那冒著金光的背影，頓時瞪大了雙眼。
她揉了揉眼睛，又掐了掐手上的肉，確定那不是幻覺之後。
她的世界觀也開始宕機了。
‘神龍！這世界終究還是變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了嗎？’
馬丹娜意識溝通神龍符裡的神龍龍魂，雙目失神地看著前面那道小身影呢喃道。
在馬丹娜的識海里，一道金光閃閃的神龍虛影透過她的眼睛，看到了‘耀眼’的姜時。
神龍符裡面的龍魂也是震驚地翻動了一下龍身，沉默了良久。
龍魂才想到了什麼似的，緩緩開口道：“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小殭屍身上除了純粹的天地陰力，並無半分陰晦之氣？”
馬丹娜聞言一怔，剛才在慈禧陵墓裡，她沒怎麼注意姜時逸散出來的力量。
現在神龍一提醒，她倒是回想起來了。
她好像只感覺到姜時身上那純粹濃郁的陰氣，絲毫不沾陰煞、怨念和屍氣等陰晦之氣。
“這……”
馬丹娜張了張嘴，好像這種情況她也是第一次見啊！
龍魂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再次響起：“你應該也知道，天地間最純粹的陰力出自哪裡。”
馬丹娜愣了一下，隨即瞳孔猛地一縮：“您是說……冥界？地府？”
“不錯。”
龍魂微微頷首，繼續說道：“幽冥地府雖為陰司，但那裡的陰氣是天地迴圈的一部分，是天地秩序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而殭屍身上最常見的屍氣怨氣煞氣，才是陰晦汙濁的邪氣，那是違背天地秩序的產物，需要清除。”
“但這隻小殭屍身上只有精純的陰力而無其他陰晦之氣，說明他是一個正常的‘生靈’。”
“他或許不是普通人死後屍變成的殭屍，而是……”
龍魂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天地特意‘養出來’的。”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進了馬丹娜的腦海，炸得她心神劇震。
“天地……養出來的？”
她喃喃重複著這西個字，每一個字都認識，可連在一起卻讓她覺得荒謬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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