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丹娜愣了一下,連忙追上前兩步:“林道長,我其實是想說關於將臣……”
九叔連連抬手打住:“貧道實力有限,平日裡最多捉捉遊魂野鬼、治治風水邪煞。你說的那位……貧道真的愛莫能助。”
“而且你看,小姜時還小,貧道也得看著他,走不開,實在走不開啊。”
他說完,也不等馬丹娜再開口,迅速推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門板合上時發出輕微的“咔嗒”一聲,竟也上了鎖。
馬丹娜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又看看隔壁姜時那扇同樣緊閉的房門:
“……”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九叔就己經在樓下大堂等著了。
姜時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看見九叔正低頭整理隨身攜帶的帆布袋。
秋生坐在他身旁,一邊打哈欠一邊往嘴裡塞包子。
姜時走過去,很自然地站到九叔身邊,乖巧禮貌問好道:“九叔早!”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對襟小褂,配上他那張白淨的小臉和那雙烏溜溜的眼睛,乍一看活脫脫就是個富戶人家的小公子。
九叔見了滿意地點點頭,不愧是他,小姜時給他養得可真好!
“吃完早飯,咱就回任家鎮了。”
正說話間,馬丹娜也揹著行囊快步走下來,看見他們三人己經在堂中等候,腳步明顯頓了頓。
“林道長,你們這就要走了?”
九叔轉過身,客氣地拱了拱手:“馬姑娘,慈禧一事己了,貧道在任家鎮還有事務要處理,就此別過吧。”
九叔也不想和她聊太多,省得她老是想叫他去給將臣送菜。
馬丹娜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目光掃過九叔身後的姜時,到底把那話嚥了回去。
她昨晚想了大半宿,越想越覺得姜時說得有幾分道理。
馬家追了將臣近兩千年,除了第一代祖先馬靈兒和將臣交過手外,她們是連將臣的毛都沒摸到一根。
而且那位屍祖若真如祖訓所說那般兇殘,為何從不見他在人間大肆屠戮?
但這些念頭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便被多年的祖訓壓了下去。
“林道長……”
馬丹娜從袖中取出一張黃符,遞了過去:“這是我馬家的聯絡符,若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燒此符我便能感應到。”
九叔接過符紙,摺好放入懷中,又禮尚往來地回贈了一張自己的符籙:
“馬姑娘若路過任家鎮,歡迎來寒舍坐坐。”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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