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大營炸了鍋的時候，蕭破軍正在帳裡。
帳簾被掀開，他光著膀子衝了出來。
下半身只胡亂裹了一件袍子，繫帶還沒打結，堪堪擋住要緊的地方。
身後的帳中傳來窸窣的聲響，幾個衣衫不整的女子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衣服。
有人在低聲哭，有人在發抖。
副將韓猛跑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場面。
他愣了一下，迅速把目光移開。
“大帥！”
“說。”
“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這麼吵，你們都慌張什麼？”
“你們要是嚇壞了本帥的小弟弟，你們賠得起嗎？”
蕭破軍語氣不耐，甚至有些冰冷的說道。
“營外發現大股不明軍隊，三路合圍，人數估計在......”
“蠻族？”
蕭破軍一把抓過韓猛手裡的千里鏡，翻身跳上旁邊的瞭望臺。
北風灌進來，吹得他身上的袍子呼呼作響。
他舉起千里鏡朝外看了一眼，眉頭皺起來。
“不對。”
旗幟不是蠻族的。
蠻族用獸骨和狼皮做旗，粗糙得很，一眼就能認出來。
外面那支軍隊打的是黑底旗，沒有文字，只有一道血紅色的長戟圖案。
蕭破軍放下千里鏡，轉頭看韓猛。
“什麼來頭？”
“查不出來。”
韓猛搖頭。“斥候營回報，從未見過這支軍隊，番號不明，來路不明。但裝備極精良，全員鐵甲長戟，行軍無聲。”
“人數？”
“約……五萬。”
蕭破軍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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