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破軍的腦袋在旗杆上掛了三天。
這三天裡，訊息像長了腿一樣往大乾西面八方跑。
驛站的快馬跑斷了三匹，各州府衙門口張貼的檄文還沒幹透，新的軍報又摁了上去。
內容就一句話，鎮北大帥蕭破軍，伏誅。
三十萬北境軍，降者編入朝廷，不降者盡滅。
各地反應不一。
江南，八王府。
八王爺把密信翻來覆去看了六遍，最後扔給身邊的幕僚。
“查清楚了？真是五萬打三十萬？”
幕僚苦著臉點頭。
“領兵的叫白起，造化境。只有半天時間蕭破軍的軍隊就被滅了。”
八王爺沒說話，起身走到窗前。
他在封地經營了二十年，手底下養著六萬私兵，一首覺得自己這點家底夠硬了。
五萬滅三十萬。
他那六萬人夠幹什麼的？給人塞牙縫？
西境，端王封地。
端王比八王爺更沉不住氣。
他連夜召集幕僚開會，桌上擺著秦淵發來的聖旨，要求各地藩王配合朝廷推行新政，清查欠稅，裁撤冗兵，限期三個月。
“配合？”
端王把聖旨拍在桌上。
“他殺了蕭破軍，北邊誰來守？蠻族打進來怎麼辦？這是自斷臂膀！”
幕僚小聲提了一句：“聽說那個白起留在北境了，說是替陛下鎮守……”
“放屁！”
端王一拍桌子。
“一個來路不明的野人，憑什麼替大乾守國門？蕭破軍好歹是先帝封的大帥，他算哪根蔥？”
端王罵完，卻沒有拆開聖旨蓋章回復。
他在等。
等別人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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