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殿內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回去好好想想，是要命，還是要權。一個月後，朕要看到你們的答覆。”
他站起來，龍袍下襬掃過龍案邊角。
“這段時間你們就待在京城中吧。”
“想清楚再回話。想不清楚的......”
他沒說完，但目光從十三張臉上逐一掃過。
不需要說完。
蕭破軍的腦袋還釘在北境的旗杆上呢。
“退朝。”
秦淵轉身走入後殿，腳步不急不緩。
識海深處，青銅古書金光翻湧，書頁無聲翻動。
【帝威點+68,000。】
【帝威點+45,000。】
......
宗人府別院。
當晚，十三位王爺又湊到了一起。
這一次沒有人喝酒，沒有人擺譜。
南陽王秦重窩在椅子裡，一句話不說，臉色灰敗。
他那個銅礦的事被當眾點出來，回去以後怕是第一個被開刀的。
幾個年輕郡王也蔫了，白天的囂張勁兒消失得乾乾淨淨。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氣氛，像是一群被獵人趕進圍欄的狼，知道跑不掉，但又不甘心趴下。
八王爺秦鎮北打破了沉默。
“別喪氣。”
他掃了一圈，聲音沙啞。
“他手裡有證據不假，但他不敢真動咱們，至少不敢同時動。十三家一起反，他吃不消。”
端王秦元恆搖了搖頭：“蕭破軍三十萬人都吃下來了。你覺得他吃不消？”
秦鎮北被噎了一下，但隨即冷笑：“蕭破軍是一個人。咱們是十三家。他能滅一個蕭破軍，還能把十三個王爺全砍了？那大乾就不姓秦了。”
有人嘟囔了一句：“也不一定還姓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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