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狼居胥山。
第五天。
巴雅爾死了。
準確地說，是被白起一戟釘在了狼居胥山的主峰石壁上。
這位草原大元帥最後的掙扎發生在黎明前。
他身上十七道刀傷己經深可見骨，坐騎死了六匹，身邊的親衛從三千人打到只剩不到二十個。
他試圖趁夜色突圍。
方向是西面，那裡有一條窄谷，可以通向草原腹地。
只要跑出去，憑藉草原的縱深，大乾人追不上他。
他跑到窄谷口的時候，看到了霍無忌。
銀白輕甲，彎刀橫在馬鞍上，身後是密密麻麻的輕騎兵，把窄谷堵得嚴嚴實實。
霍無忌甚至在打哈欠。
“等你三天了，”霍無忌揉了揉眼睛，“還以為你要從東邊跑。”
巴雅爾調頭。
白起己經從後面追上來了。
長戟上的血還沒幹，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沒有任何溫度。
巴雅爾咆哮一聲，燃燒最後的真元，彎刀帶著灰黑色的殺意劈向白起。
白起甚至沒有催馬。
他只是舉起長戟，平平地刺了一下。
長平裂陣斬。
戟芒撕開巴雅爾的護體罡氣、鎧甲、胸腔，將他整個人釘在了身後的山壁上。
巴雅爾的眼睛瞪得很大，嘴裡湧出血沫，手還握著彎刀。
白起拔出長戟，巴雅爾的屍體順著石壁滑了下來。
周圍安靜了一瞬。
然後，十九萬大乾士兵的歡呼聲從西面八方炸開，震得狼居胥山的積雪都往下掉。
這些一個月前還是蕭破軍降卒計程車兵，經過五天的血戰，己經徹底忘了自己以前跟誰混。
他們只記得一件事。
跟著白起，能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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