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涼國第九座城，寧河城。
韓信沒費一兵一卒。
城門是守將自己開啟的，三千八百名守軍跪在城門口，兵器碼得整整齊齊，那守將甚至提前寫好了降書，字跡工整，一看就是昨晚熬夜寫的。
韓信騎馬入城，掃了一眼降書，遞給身後的副將。
“安民，設糧站，學堂選址。”
“老規矩。”
副將接過降書，己經輕車熟路了。
這套流程他們做了九遍，比攻城還熟。
寧河城的百姓站在街道兩側，眼神里的恐懼正在被好奇取代。
有個老婦人拽著孫子往屋裡拖，孩子卻掙開她的手，盯著那些黑甲士兵看。
士兵沒理他，腳步整齊地從他面前走過。
孩子回頭對老婦人說：“奶奶，他們沒殺人。”
老婦人愣了愣，慢慢把手鬆開了。
韓信沒有在寧河城多待。
留下五千人駐守，文官隊伍入城接管，大軍繼續向西推進。
燕涼國東西縱深不過一千二百里，他己經吃掉了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以燕涼王城為核心，是拓跋宏最後的地盤。
按照韓信的推算，三天之內，這場仗就該結束了。
然後第十座城出了問題。
……
鐵石關，燕涼國西部重鎮。
韓信的先鋒營在關前三里紮營，按慣例先派斥候摸城防。
斥候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對。
“將軍，城內守軍人數不對。”
韓信正在看地圖，聞言抬了下眼皮。
“說。”
斥候吞了口唾沫：“鐵石關常規守軍五千，但屬下觀察到城頭上的人影遠超此數，粗略估計……至少一萬五。”
副將皺眉：“燕涼國還能從哪湊出這麼多人？前面九座城的兵要麼降了要麼散了，拓跋宏手裡滿打滿算也就剩西五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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