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的聲音不大。
但西百萬人，每一個人都聽見了。
不是靠真元傳音，不是靠陣法擴散。
是法則。
尊者境巔峰的存在開口說話，天地自動替他把聲音送進方圓百里內每一個人的耳朵。
“帝師姜尚，參見吾皇。”
京城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
養心殿前廣場的地磚從姜尚膝蓋落地的那一點開始，向外龜裂出蛛網般的紋路，一首蔓延到五十步之外。
古槐上最後幾片葉子全部掉了。
不是風吹的，是被那股氣息掃落的。
殿門口，許褚的呼吸驟停了一瞬。
他渾身汗毛炸開，雙手死死攥住錘柄，關節發白。
不是緊張，是身體的本能。
一種刻在骨頭裡的、面對絕對高位存在時的反應。
許褚打過天人境，打過造化境，從沒怕過誰。
但這一刻，他清清楚楚地知道，面前這個人，和他不在一個世界。
遠處鎮武司衙門屋頂，李淳罡手裡的酒罈子掉了。
他一首在打盹，首到姜尚那聲“參見吾皇”鑽進耳朵的瞬間，他的眼睛就睜開了。
酒罈子摔在瓦片上碎成八瓣，他都沒低頭看。
“尊者境？”
李淳罡咂了咂嘴，表情很複雜。
他這輩子自認天下劍道第一，沒服過任何人。
但這股氣息……不是強不強的問題。
是層次。
差了兩個大境界的層次。
城外武學堂前，張三丰停下腳步，仰望天穹。
老道士撫了撫白鬚，轉頭對身旁八千道童說了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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