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頓了一下。
“凡天象異常，臣可提前介入調節。凡旱澇之災，臣可在其成形之前消弭於無形。”
他目光平靜，但說出的話砸在每個人心口上。
“從今日起，大乾西萬萬百姓，再無人餓死。”
廣場上鴉雀無聲。
秦淵握著竹簡。
他打了半年仗，殺了不知多少人，滅了一個國家，手從沒抖過。
但這一刻，他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因為他知道，這卷竹簡的分量，比他所有的戰功加在一起都重。
“先生辛苦了。”
三個字。
不是聖旨，是一個學生對老師說的話。
然後他轉向百官，聲音恢復了帝王的冷厲。
“傳旨。設帝師府，位列三公之上。帝師姜尚總督大乾農桑、水利、天文、曆法。帝師府屬官五百人即日赴任各州，司天監星官接管各地天象觀測，農政司即日推行全國農事改良。”
他掃了一眼滿朝文武。
“朕只有一個要求。從今往後，誰敢讓朕的百姓餓肚子，朕就讓誰餓死。”
百官齊齊跪倒，三呼萬歲。
聲音傳出宮牆，與城中百姓的歡呼撞在一起，如海潮拍岸。
……
訊息以八百里加急和錦衣衛密探雙線擴散。
三天之內，大乾十三州盡知，皇帝身邊來了一位能呼風喚雨的帝師。
中州旱區百姓跪在被雨水浸透的田埂上朝京城方向磕頭。
有人哭。
有人笑。
有人磕頭磕出了血，旁邊人拉都拉不住。
北境長平大營，白起放下長戟。
沉默片刻，對賈文和說了一句。
“陛下之志，不在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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