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殺死的,根本不是什麼守護靈!”
“那是陽神為了對抗體內那隻‘虛空之影’,艱難分離出的‘戰鬥意志’!”
“你們的行為,就等於在一場持續了三十萬年的決鬥中,親手殺死了其中一方……”
“現在,‘虛空之影’徹底失控,正在吞噬日曜道種的最後一絲本源……”
“這輪血月,是吾感知到他即將徹底消亡,流下的……眼淚。”
真相,大白於天下。
所謂的勝利,所謂的逆天,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由他們親手造成的……天大悲劇!
“怎麼會……這樣?”
“我們……我們殺錯了?”
“陛下……這……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天壇之下,百萬京城民眾,那剛剛才被點燃的信仰之火,開始劇烈地搖晃,甚至出現了熄滅的跡象。
他們看向高臺之上那個男人的眼神,從狂熱的崇拜,變成了迷茫、懷疑,甚至是……恐懼。
他們,似乎跟錯了人。
這位帶著他們創造神蹟的帝王,似乎……把所有人都帶上了一條絕路。
面對太陰聖靈的質問。
面對天下子民動搖的信仰。
秦淵,立於天壇之上,立於血色光柱之中,神色平靜得可怕。
他沒有辯解,沒有解釋,更沒有絲毫的懊悔。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手,將自己龍袍的左襟,用力撕開!
“嘶啦——”
一聲脆響。
那個猙獰的,彷彿一道永不癒合傷疤的,曾作為深淵降臨錨點的“門框”印記,就那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血月之下,暴露在了八萬萬子民的眼前!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透過八條護國龍脈的共鳴,清晰地傳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朕,不知你等之過往。”
“亦,不憐你等之悲歡。”
一句話,讓太陰聖靈那悲傷的意志,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秦淵的目光,掃過下方那些動搖、懷疑、恐懼的臉龐,聲音陡然變得鏗鏘有力,如金石交擊!
“朕只知,若不竊天,我大乾八萬萬子民,三月之內,必為深淵魚肉,神魂永墮,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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