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五位重臣的身體，都開始不自覺地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屈辱！
“那……如何破局？”賈文和抬起頭，眼中佈滿了血絲，他死死盯著前世帝君的虛影。
前世帝君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伸出虛幻的手，指向了窗外，指向了那片剛剛因吸收了世界本源，而生機勃勃、靈氣化雨的萬里河山。
“想要逃離，就必須打破這條‘通道’的壁壘，進入那片真正危險、但也充滿無限可能的混沌虛海。”
“而打破壁壘，需要一股……足以在瞬間，撕裂這片穩定法則的、無比龐大的能量。”
能量從何而來？
答案，不言而喻。
前世帝君看著五人瞬間煞白的臉，緩緩吐出了那兩個最殘忍的字眼。
“燒了它。”
燒了它！
燒了那剛剛煉化【虛空之影】得來的、本該用於強化大乾萬世基業的世界本源！
燒了那讓八萬萬子民實力暴增、舉國歡慶的勝利果實！
把這一切，全部當做燃料，在【天道熔爐】中，進行一種“超載自毀式”的燃燒，以其爆炸的能量，強行……炸開通道的壁壘！
這哪裡是破局之策？
這分明是……釜底抽薪，自毀長城！
毀掉全民的希望，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所謂的“十死無生”的可能？
這個抉擇，太過沉重。
沉重到連嶽武穆這等殺伐果斷的統帥，都緊緊握住了“鎮國”長槍，卻一言不發。
他無法想象，當那些剛剛還在為“神蹟”而歡呼的百姓，發現這一切都是泡影，甚至要被他們最信賴的陛下親手毀掉時，會是何等的……信仰崩塌。
到那時，大乾，就真的完了。
殿內，一片死寂。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首端坐不動的秦淵，緩緩站了起來。
他一步步，走下九十九階龍梯。
他沒有去看那五位跪地的臣子，而是徑首走到了殿門口，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殿門。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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