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信仰,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純粹與熾烈!
無數金色的信仰光點,化作肉眼可見的洪流,從神舟的每一個角落升騰而起,盡數匯入那座作為中樞的白玉京!
轟!
整座鎮獄神舟,光芒萬丈,神威赫赫!
然而,也就在這舉國歡騰的巔峰時刻。
一道意志。
一道冰冷、漠然、不含任何人類感情,彷彿來自宇宙誕生之初的古老意志,無視了神舟那足以抵擋神魔的萬法壁壘,無視了剛剛成型的“神獄法則”,首接降臨在了包括秦淵在內的、所有生靈的神魂最深處!
這股意志,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農夫看待自家田地裡麥子的眼神。
“逃竄的食糧,竟學會了啃食牧場的柵欄……”
一個斷斷續續,卻又清晰無比的意念,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響起。
“……有趣。”
僅僅兩個字。
那股源於生命層次的絕對壓制力,便讓剛剛還狂熱呼喊的八萬萬軍民,瞬間如墜冰窟!他們的神魂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連思維都近乎凍結!
白起那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殺神領域,在這股意志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瞬間佈滿裂痕!
嶽武穆手中的“鎮國”神槍,發出一陣陣淒厲的悲鳴,槍身上的八條護國龍脈,光芒都黯淡了下去!
這,就是牧場主!
是這片歸墟的,真正主宰!
太和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臣子,都感受到了那股足以讓神魔都為之絕望的恐怖威壓,臉上血色盡褪。
唯有秦淵。
他站在龍椅之前,揹負雙手,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恐懼,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極度狂傲的冷笑。
有趣?
朕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更有趣的。
秦淵催動了整座鎮獄神舟積攢到500%的恐怖能量,將自己的帝王意志,同樣化作一道不講任何道理的霸道洪流,朝著歸墟那無盡的黑暗深處,狂傲地回應了過去!
“柵欄?”
“不。”
秦淵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一絲癲狂,響徹在所有人的神魂之中,也同樣傳達到了那道古老意志的源頭。
“朕是來掀桌子的。”
”……場牧片這,起在現從“
”!算了說,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