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雷法天帝!”
蠻烈的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他的嘴角在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憤怒和恐懼交織在一起的本能反應。
他想起了一年前的那晚,天穹之上也曾出現過這樣的異象。
他們魔獸皇朝還派人前去尋找這位神秘天帝,可沒想到竟然會是人族之人!
“天帝……真的是天帝……”
宇文破天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發出最後的呼救。
他的虎目中滿是絕望——他怎麼也沒想到,帝千珏的背後竟然站著一尊天帝。
獨孤絕沒有說話,他的嘴唇在劇烈顫抖,那張陰鷙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恐懼。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一切都完了。
獨孤敗和宇文雄更是首接癱坐在了虛空中。他們甚至沒有力氣站穩了,天帝的威壓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們身上,讓他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慕容邪握著帝劍的手在發抖,那柄慕容家的鎮族之寶在他手中嗡嗡作響,彷彿在催促他逃離。
但他逃不了,他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他的身體像是被釘在了虛空中一樣無法動彈。
“先祖,我錯了,您用自爆為慕容家爭取的一線生機,被我親手葬送了。”
慕容邪的眼角滑下一滴淚水,那淚水在雷光中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怎麼可能……”血靈尊的聲音尖銳而顫抖,那雙猩紅的豎瞳中滿是不可置信,“如此恐怖的存在,竟然會是人族天帝?!”
他的目光在帝千珏和雷蒙之間來回掃視,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個人族帝子到底是什麼身份?他的身後為什麼會有一尊天帝守護?
太虛神朝的帝主帝擎天雖然強大,可如今距離真正的天帝應該還有一線之隔。
而眼前這個男人,卻是貨真價實的、真正的天帝!
一個擁有天帝守護的帝子,這意味著什麼?
血靈尊不敢想。
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逃。
但他剛想動,雷蒙的目光己經鎖定了他。
那雙銀白色的眸子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像是神明在注視著凡人的垂死掙扎。
“嗡!”
血靈尊的身體僵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住了,不是空間的束縛,不是時間的停滯,而是一種更深層次、更本質的鎖定——
彷彿他所在的這一小片天地己經被徹底封死,變成了一個獨立的牢籠,而他就是這個牢籠中的囚徒。
他想掙扎,但他的靈力在雷蒙的威壓下如同被凍住的河水,紋絲不動。
他想說話,但他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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