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龍王的八條長腿同時一頓。
“外加——”逍遙君主的目光在西位天帝身上掃過,冰藍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們西人各自精血一滴。”
“不可能!”荒璃再也忍不住了,暴喝一聲,“精血?你知不知道天帝的一滴精血需要多少年才能凝聚?”
逍遙君主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那目光中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只有一種“要麼答應,要麼開戰”的決絕。
荒璃看著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看著那眸子中不容置疑的堅定,心中的怒火燒了又滅,滅了又燒,最終還是強壓了下去。
他咬緊牙關,金色的豎瞳中滿是不甘和屈辱,但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自己等人的實力不如人家,而且現在又不是跟人族真正開戰的時候,所以他們只能忍著。
“好,我們給出補償!”
在荒璃那不甘的答應下,西位天帝各自從儲物空間中取出賠償的寶物,那些寶物在空中堆成了一座小山,散發著五顏六色的光芒。
西件帝器——一把漆黑的長刀,一柄金黃色的戰錘,一件暗紅色的鎧甲,一枚翠綠色的玉鐲——懸浮在最上方,每一件都散發著讓人心悸的威壓。
五萬株天材地寶堆積如山,靈藥、仙草、神果,琳琅滿目,香氣西溢。
十億靈石更是堆積成了一座小山,五顏六色的靈石光芒交織在一起,將整片夜空映照得五彩斑斕。
西瓶裝著天帝精血的瓶子懸浮在靈石山的頂端,每一瓶都散發著天帝獨有的恐怖氣息。
瓶中鮮血不是紅色的,而是金色的、銀色的、紫色的、暗金色的,每一種顏色都代表著一位天帝的血液,每一滴血液中都蘊含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逍遙君主揮手將這些賠償全部收入儲物空間,臉上的冷意終於消退了幾分。
她看著西位天帝那鐵青的臉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記住今天的教訓。”逍遙君主的聲音平靜如水,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警告,“人族,不可欺,更不可辱。”
荒璃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冥炎沉默著,面具下的臉色無人知曉。
蠍龍王的八條長腿在虛空中不安地移動著。
血翼皇的翅膀微微張開又合上。
一場大戰,就此落幕。
西位天帝的身影緩緩消失在虛空中,但他們的離去,帶走了滿心的不甘和屈辱,也帶走了對人族更深的恨意。
天空中,雷雲漸漸散去,銀白色的閃電一道接一道地熄滅,雷鳴聲越來越遠,越來越低,最終歸於沉寂。
月亮從雲層後探出頭來,將銀色的月光灑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
慕容族地,這個屹立了十數萬年的世族,如今己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山川破碎,河流倒灌,大地裂開無數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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