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帝無道深吸一口氣，瞳孔猛然收縮，“這裡的靈氣濃度……是外界的十倍不止！”
帝無雙緊隨其後，她的赤紅戰甲上凝出了一層細密的靈露：“而且我能感覺到——這裡的靈氣，比外界的更加純粹！”
帝無命閉上眼感受了片刻，然後猛然睜開，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這方洞天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十倍！在這裡修煉十天天，相當於外界一天！”
帝無邪吹了個口哨：“九弟，你這手筆也太誇張了吧？”
帝千珏走進洞天，看著八人震驚的表情，笑著解釋道：“這是我用天穹令開闢的洞天福地。以後你們可以來這裡修煉，事半功倍。”
帝無道臉上的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
他轉過身，走到帝千珏面前，聲音沉了下來：“九弟，你忽然拿出這種東西，又讓我們以後都來這裡修煉——你這是在交代後事？”
此言一齣，其餘七人也齊刷刷地看向帝千珏。
帝無雙走上前來，目光銳利地看著他：“小九，你是不是打算離開？”
帝無命也收了笑容，認真地望著他：“九弟，你老實告訴我們。”
帝千珏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頭。
“姜凌仙——仙兒——她是上界太玄天朝的女帝。她終究是要回去的。而我……也會跟她一起走。”
帝無道八人的面色同時變了。
“你要去上界？”帝無邪的聲音帶上了急切，“那父帝呢？”
“我會在離開前，將父帝復活。”帝千珏的聲音平穩而堅定，“但父帝復活之後，他肯定不會再擔任帝主。到那時——”
他看向八人，目光認真而鄭重：“太虛神朝就要靠你們撐著了。三日後我會登基為帝，但朝政之事，還要勞煩大哥、大姐和二哥多費心。
我離開之後，帝主之位暫且由我掛著，但實際事務——就交給你們了。”
帝無道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不行”兩個字。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九弟了——他看似散漫隨意，但一旦決定了什麼事情，九頭龍都拉不回來。
帝無命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那笑容中有不捨，卻更多的是欣慰：“行。政務交給我們。但你得答應我們——得回來。”
帝無痕點了點頭，難得開口：“九弟……你要回來。”
帝無心沒有說話，但他握住了腰間的劍柄，輕輕朝帝千珏的方向點了點頭——
帝無雙大步上前，一巴掌拍在帝千珏的後背上，力道大得讓他踉蹌了一步：“小九，跟著自己內心去活，姐姐支援你。”
帝無邪攤了攤手：“九弟，魔教的牌子我幫你留著。哪天你在上界混不下去了，回來入我魔教，五哥罩你。”
帝無憂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拂了拂他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聲音溫柔：“小九，在外面照顧好自己。”
帝無念咧嘴一笑：“九弟，要是去了上界遇到強者，可就千萬要抱住凌仙的大腿哦。”
此言一齣，兄弟九個頓時哈哈大笑。
帝千珏看著面前的八位兄長與姐姐，喉頭微微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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