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天宮的涼亭中，月光如銀紗般灑落，亭外那株老靈樹的枝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投下一地斑駁的光影。
姜凌仙依偎在帝千珏懷中，後者開口問道：“對了，仙兒，上界的修為——是怎麼劃分的？”
姜凌仙從他懷中首起身，正色道：“上界的修為體系，與下界略有不同。天帝之後並不是超脫境，而是登仙境——你如今雖然也到了超脫，但去了上界，你的修為會被重新界定。因為上界以仙力為根基，而你體內還是靈力。”
“登仙境之後，依次是地仙、天仙、玄仙、金仙、仙王、仙君、仙皇、仙帝，以及更高的仙尊與萬古聖人。”
她頓了頓，解釋道：“登仙境是踏入上界的基本門檻。金仙己經可以在中等勢力中擔任要職。仙王則是一方諸侯般的存在。仙皇可開闢一方仙域，鳳無雙便是仙皇巔峰。”
“仙帝——便是我前世所處的境界。再往上，仙尊主宰一方大世界，萬古聖人則是三千大世界最頂尖的存在，傳說中己經觸控到了混沌之道的門檻。”
帝千珏默默將這些記在心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感受著體內那股灰濛濛的混沌之氣，心中暗自盤算——
他如今修的便是混沌之道，而萬古聖人據說也只是觸控到了混沌之道的門檻……那他未來豈不是有望登頂那至高之境？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不由微微揚起。
隨即他又搖了搖頭——有系統在，聖人境算什麼？他要修，就要修那最強者。
他又問道：“那姜千行是什麼境界？”
“仙王巔峰。”
帝千珏點了點頭，對即將前往的上界有了一個初步的認知。
他抬頭望向夜空，目光中帶著一絲堅定的光芒：“明日，我先復活父皇。然後——”
他握緊姜凌仙的手，鄭重道：“我們就出發。”
姜凌仙輕輕“嗯”了一聲，靠回他的肩頭：“聽你的。”
涼亭之外，鳳無雙五人在院牆拐角處探頭探腦。
鳳鳴壓低聲音：“天君，您看——女帝她……”
鳳無雙嘴角抽搐：“我看見了。”
鳳舞捂著眼睛從指縫往外看：“女帝她靠在那個男人肩上……如此小鳥依人的感覺……”
鳳羽倒吸一口涼氣：“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女帝嗎？”
鳳翎點頭如搗蒜：“我覺得我可能在做夢。”
鳳無雙長出一口氣，目光復雜地望著亭中那兩道依偎的身影，最終輕輕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女帝現在很開心。這比什麼都重要。”
“那我們——”
“走。別打擾他們。”
五道身影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珏天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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