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慢慢把踩在丁主管頭上的腳挪開。
丁蘭花艱難地翻了個身。躺在滿是灰塵的地上，絕望地望著洞頂，長嘆一聲：“沒錯。可惜你們今天的運氣實在太好了。你剛才那一腳，正好踹壞了我的引爆器！”
丁蘭花此時竟然出奇地冷靜。沒有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也沒有做無謂的垂死掙扎。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上方，保持著他最後的一點體面。
他用那隻完好的手，從兜裡掏出一個被踩得稀碎的黑色遙控器。
林凡看著那個被踩爛的引爆器，得意地笑了笑：“嗯哼，看來我的運氣確實一首都不錯。”
“既然我輸了。那我能選擇一種體面點的死法嗎？”丁蘭花看著林凡。
“答應我這個要求。我就把你們想知道的秘密，全部告訴你們！”
“你別問我啊。”
林凡慢慢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事不關己地說：“我就是個路過打醬油的。這事你得問他！”林凡指了指吳邪。
吳邪安頓好白昊天。慢慢走到丁主管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厲聲質問：“所以，你就是那個幕後黑手！那個一首潛伏在暗處，帶頭破壞十一倉的X人員對吧！”
“X人員？”
丁蘭花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龐，在聽到這個稱呼時，竟然舒展了幾分。
他艱難地抬起那隻沒斷的手臂。衝著吳邪翹起一個標誌性的蘭花指：“這個代號，我很喜歡。沒錯！我就是X人員的首領！”
“當年吳三省潛入死當區的計劃，也是我第一個察覺到的！我之所以故意放出線索把你引到這裡，就是因為你這隻蒼蠅太礙事了。要不是有這位……”
丁蘭花把目光轉向林凡。
“林凡。”
林凡笑眯眯地做了一個自我介紹。說實話，他現在反而有點欣賞這個丁蘭花了。至少到了這步田地，他還能保持這種處變不驚的風度。
“當然，如果你非要追根溯源的話。也可以叫我……張榮！”
“嘶——”
聽到“張榮”這兩個字。丁蘭花的額頭上瞬間擠出好幾道深深的皺紋。
“原來如此……真是沒想到啊！”丁蘭花苦笑著搖頭：“我之前還派人到處打聽那個張榮去哪了。沒想到竟然是你偽裝的！嘖嘖嘖……這一局，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心服口服！”
看著丁蘭花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眼神也慢慢黯淡下去。
他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對吳邪說：“你……你能給我個痛快嗎？給我來一槍，讓我死得體面點！”
“那可不行哦。”
林凡笑眯眯地打斷他：“你暗中破壞了這裡的天然氣管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引爆器連線的炸藥，剛好就綁在主管道上。剛才要是真讓你引爆了，整個地下倉庫瞬間就會被夷為平地。”
“所以，這裡絕對不能開槍。不過，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地用這把刀送你一程，你要不要？”
“哈哈哈！！！”
聽到林凡的話。丁蘭花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淒厲地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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