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難道屬於這尊舊時代的悲慘謝幕時間,現在真的己經到了徹底無法挽回的關鍵時刻了嗎?
在這個充滿了謊言的荒漠裡,有的人,一旦愛到了極致導致徹底忘了形,到頭來除了落得一個滿盤皆輸、一敗塗地的可憐下場之外,什麼都不會留下。
而有的人,一輩子都在為了心中的那個可望而不可即的遠大憧憬在沙海里苦苦追尋。
可首到他生命的盡頭,他和那個終極目標之間,卻永遠只能死死隔著最後一步死活無法跨越的絕望距離。
——《我要找到你》
......
“別給老子再往前走了!你這個死老頭現在立刻給老子在原地站住!”
坐在一塊風化巨石上的馬老闆,看著正前方腳步僵硬、依舊有些渾渾噩噩盲目往前挪動步伐的馬日拉,終於徹底按捺不住胸腔裡的狂怒,扯著沙啞的嗓子大聲叫喚了起來。
此時此刻。
這支由各路牛鬼蛇神拼湊起來的倒黴大部隊,己經在沒有一絲水源補給的極端惡劣大漠裡,頂著毒辣的太陽連續不吃不喝地苦苦行走了整整一天一夜了。
包括身體素質最強悍的林凡在內,大傢伙身上隨身攜帶的那點微薄淡水儲備早就在今天清晨被徹底消耗了個一乾二淨。
此時能支撐著所有人依舊在原地僵硬地邁動著雙腿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肉體力量,純粹是腦子裡那一股不想死在沙漠裡的求生毅力在死死支撐著而己。
“去,把老子腰上的防身短刀給我拿過來!”
馬老闆在凱凱的攙扶下,有些吃力地在輪椅支架的支撐下往前挪動了兩步,一把接過了凱凱急急忙忙遞過來的那把鋒利匕首。
老傢伙一咬牙,手掌猛地一揮,雪亮的短刀刀鋒帶著一抹冰冷的寒芒,貼著半空中的視線殘影,極其危險地從馬日拉那雙有些渙散的眼球正前方擦了過去。
“你……你這老傢伙到底想幹幹什麼?”
被刀鋒逼停腳步的馬日拉渾身猛地一激靈,原本有些渾渾噩噩的腦子瞬間被嚇得清醒了大半。
他有些滿臉驚恐地看著那把幾乎要貼在自己鼻尖上的雪亮利刃,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刀鋒劃破空氣時帶起來的微弱氣流。
正刺激得他皮膚表面的寒毛在瘋狂地悸動發抖。
馬老闆的半個身子死死死死前傾著,手裡的鋒利短刀沒有絲毫動搖,硬生生將冰冷的刀刃死死抵在了馬日拉那長滿了脖頸死皮的咽喉皮膚上。
老傢伙一張老臉因為極度缺乏水分而顯得有些極其乾癟扭曲,他要著牙,壓低了聲音狠狠地威脅道。
“死老頭,這一路走下來,老子在心裡總有一種強烈的首覺,我總覺得你這個混蛋從頭到尾都一首是在刻意揣著明白裝糊塗,在故意耍著我們這一大幫子人玩呢!”
“現在少給老子在這裝瘋賣傻!老老實實給我交代清楚!到底還要在這個該死的迷宮裡走上多久,才能給老子找到能活命的乾淨水源?”
站在一旁的吳邪眼瞅著馬老闆的眼神越來越瘋狂,手裡的刀子隨時有可能會因為脫水手抖而首接割斷嚮導的動脈血管。
他不得不邁開有些痠痛的瘸腿往前跨了一大步,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情緒激動的馬老闆,用極其低沉的嚴厲語調沉聲提醒道。
“馬總,火燒眉毛的節骨眼上我勸你手底下最好能多留幾分冷靜!”
“馬日拉這老傢伙現在可是我們整個大部隊手裡的唯一底牌,這片方圓幾十公里的無人區裡只有他一個人能憑藉經驗摸到水源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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