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炮聲徹底覆蓋了整個啞巴村。
各路人馬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小哥猶如一頭敏捷的黑豹,在啞巴村錯落有致的屋頂上飛簷走壁。
他每一次出手,凌厲的組合拳總能精準放倒一名敵人,像秋風掃落葉一樣快速清理著周邊的蝦兵蟹將。
吳二白手持一把手槍,躲在安全的掩體後面時不時打個冷槍。
貳京則端著突擊步槍貼身保護,指揮著夥計們展開猛烈反擊,壓著這群僱傭兵狠揍。
林凡更是如入無人之境。他端著一把自動步槍,大搖大擺地從村口的石橋上衝鋒。
手裡的槍“噠噠噠”火舌狂吐。
至於這通掃射到底打沒打中人,他自己也不清楚,反正是怎麼爽怎麼來!
緊跟在林凡身後的,是金九手下的幾百號大兵。
這群人烏泱泱地衝進村子,槍聲。炮聲。慘叫聲混成一片,徹底打破了啞巴村百年的寧靜。
這對於可憐的啞巴村村民來說,無疑是一場飛來橫禍。
但這或許就是一種因果迴圈。
為了一個虛妄荒謬的習俗,村民們殘忍地將青銅片釘入剛出生嬰兒的頭顱,讓整個村子世世代代都無法開口說話,此為“因”。
而如今,村莊接連遭受焦老闆和金九部隊的戰火洗禮,此為“果”。
有因必有果。
在這支全副武裝的生力軍的裡應外合下,戰鬥呈現出一面倒的壓倒性優勢。眾人順利攻入村子中心。
吳二白在混亂中一把拉住林凡,滿臉震驚:“這什麼情況?這幾百號大兵是從哪冒出來的?”
“問天真啊!”林凡轉頭看向正在換彈匣的吳邪,“二爺,如果我告訴你,這些都是小三爺在東南亞混社會時結交的拜把子兄弟,你信不信?”
“唉。”吳二白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太瞭解自己這個侄子了,“你小子少跟我貧嘴。直說吧,僱這幫人花了多少錢?”
“二百四十萬美金。二爺,您出去後記得把錢轉給我,我們倆剛才可是用命賒的賬。”
聽到這個龐大的數字,旁邊的吳邪眉頭一挑,滿眼敬佩地看著林凡。
心裡直呼內行,這小子居然連軍閥的錢都敢吃回扣!牛掰!
“臥槽!”吳二白一聽這金額,頓時心疼得直捂胸口,感覺心絞痛都要犯了,“這價錢......能講價嗎?”
“您覺得呢?”林凡指了指周圍如狼似虎計程車兵,又指了指頭頂上正在盤旋掃射的武裝直升機,“這可是附帶空中火力支援的豪華套餐。”
“唉!”吳二白看了吳邪一眼,認命地擺了擺手,“行吧行吧,回頭我讓貳京把錢打你賬上。”
“謝謝老闆!”林凡瞬間喜笑顏開。
拿到支票的林凡像打了雞血一樣,端起槍衝著周圍的大兵高喊:“兄弟們,衝啊!為了兩百萬!活捉焦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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