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孫子說的真不錯,那也行。”
記者臉色好看了不少,還以為剛才錢白花了,報社可不讓登一女侍二夫的事。
“過了兩年,我和老賈生了個兒子,模樣特俊,臉型鼻子嘴像老賈,眼睛像我像我年輕時候,你要是看見了肯定也得說句俊後生。”
提起兒子,賈張氏有點得意,那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記者跟著笑。
賈張氏接著說:“又過了兩年,老何也成家了,生了一兒一女。”
“好看嗎?”記者下意識問。
“姑娘好看,兒子像他不好看,但看著就是個硬氣的爺們兒!”賈張氏笑道。
記者跟著笑,“後來呢?”
“後來建國那年,老賈工傷走了,老何的媳婦兒也得病沒了,唉,那女人挺好的”
“那你倆”記者試探著問道。
賈張氏搖頭,“老賈對我有救命之恩,二十年來我們感情也好,為了對得起他,也為了寬慰兒子的心,我決定給他守節三年,然後再跟老何”
“大姐你不用不好意思,你這樣真挺好的,夠意思了。”
“關鍵,唉,老何五二年的時候遇到個寡婦,被人勾了魂,拋兒棄女跑到保定來了!”
賈張氏氣得直咬牙,她也就是最近這些年上了歲數才顯得潦草,十多年前論樣貌她比白寡婦強多了,論人性也許大家烏鴉一般黑,但論對何大清的一片真心,她真不服,她能頂一百個白寡婦!
“哎呦這事。”記者咋舌。
賈張氏苦笑,“前些日子,老何的死亡通知書被送到京城,我還專門找派出所大隊長看真假,人家說這是真的。
但老何的兒女不孝啊,哭了兩嗓子就跟沒事人一樣,我尋思著二八年那次我要是被人侮辱了,肯定就上吊了,這麼說老何就是救了我一條命。
再加上這麼多年我沒改嫁,也是因為一直惦記著他,就想著來保定給他收屍給他好好傳送走!”
說著,賈張氏又流淚了。
“唉。”
記者跟著哭,真能共情上,這大姐不容易,苦命人兒。
“結果他家那片好像拆遷了?房子都沒了,我找不著又不甘心,就沿街要飯,盼著能遇到知情人,告訴我他屍骨在哪。
再一個,我總覺著啊,老何沒死,要是有緣分我倆就能遇著。
一天找不著我就找兩天,兩天找不著我就找一個月,一個月找不著,我就找一年、十年”
賈張氏目光裡滿是悲傷和幽怨,自個兒這是剋夫嗎?
“大姐,我太感動了,我要好好寫成一個報道!”
記者感動道:“如果老何真沒了,你燒份報紙,算是告慰他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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