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沒回頭,說:“晌午你就知道......不是,你也不知道?”
“知道什麼啊?”
許大茂正說著,二大爺劉海中揹著手,挺著肚子走進中院。
“哎?傻柱你忙什麼呢?誰家辦席?”
劉海中不樂意了,作為院裡的大爺,怎麼連這種事都不知道?要是知道是誰家乾的,高低得給他上上課。
前院的閻埠貴也過來了,問什麼情況,怎麼院裡人辦席連大爺也不通知。
傻柱徹底懵了,“二大爺,三大爺,大茂,你們可別逗我,你們都不知道?”
說話間,倆人從前院走進中院。
“爺們兒們,咱院門怎麼推不開了?”
“是啊,著急去幹義務工呢。”
趙老四和劉能走進中院說道。
他倆是外地戶,頭幾年大鍊鋼時期作為馳援京城的外援,從關外來到京城,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只是戶口還沒轉過來,為了能留在這邊,兩家總是積極參加各種義務勞動。
這年代只要道德分夠高,就沒人動得了。
“院門怎麼推不開?”
“好像在外面鎖上了。”
“怎麼回事?”
又有幾個前院的鄰居紛紛走進中院,一看牆邊的灶和菸酒菜,頓時也懵了。四合院就這麼大,誰家有紅白喜事都知道,這也沒聽見訊息啊。
再說按照老禮兒,誰家要辦席,都是提前好些日子就上門邀請。
劉海中說:“傻柱,別愣著了,到底怎麼回事?”
只見傻柱臉如苦瓜,呲著牙盯著李有為的家門,好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壞啊!
害人吶!
苦呀!
被人套路了,還沒法說出來。
劉海中罵了句磨嘰,便打算去前院看看門是怎麼回事,鎖門?還有沒有王法了?
正在這時,李有為穿著打了三四塊補丁的單衣走出來,沒辦法,原主秋裝就這麼一套。他還沒來得及去買新的,洗洗先湊合穿兩天。
閻埠貴看看傻柱,又看看李有為,心裡有數了,這裡面肯定有他的事!
“李有為,難道你要辦結婚的酒席了?你這樣的還能找著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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