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您就回我一句吧。”秦淮茹低頭抹眼睛。
“唉。”
易中海眼神複雜的看著她，對她的感情太複雜了。
這些年來，她對他是夠意思的，恭恭敬敬，給了他最高階的人生希望！
世人都以為他始終盼著賈東旭給他養老，沒錯，但秦淮茹才是那個最終保障。
身為看著賈東旭長大的師父，能不知道他什麼德行嗎？
他早就料到賈張氏會攛掇什麼，而秦淮茹就是那個保障賈東旭底線的底線！
哪怕將來賈東旭真不給他養老，秦淮茹也不會看著他餓死在床！
只是自從他倆離婚以後，他就知道這個保障沒了。
“一大爺，我不瞞您，我以後不可能給您養老了。”
秦淮茹哭著說：“但您餓得不行那天，我找街道管您，我找養老院管您。
您病的不行那天，我也會找車給您送去醫院。
但您別跟別人說！”
“你長大了呀！”
易中海摩挲著茶杯，淡綠色的茶湯裡忽然湧現出一個十八歲小姑娘的形象。
“會騙人了，而且裝的還挺像！”他補充了句。
秦淮茹深深的低下頭，強烈的無力感襲來，自己還是太嫩了。
“淮茹，賀小夏教不了小當，那孩子不是被人教壞的。”易中海語調低沉了起來。
秦淮茹抬頭看她。
“能被教壞的，說明起碼本來是好的，最起碼也是不壞的，所以趁著歲數小，使使勁能扳回來！但天生就壞的，是往哪扳？”
易中海看向窗外，試圖尋覓到那個小姑娘的身影。
結果沒看見，他也不當回事，省著礙眼了。
“那......”
“你也不用擔心，賀小夏雖然教不好她，但管得住她，這對你來說就夠了。”
說完，易中海擺擺手送客。
等秦淮茹走了，他看著門，感慨人生越來越冷清。
首到有人嘭的一聲推開門，看見小徒弟那張紅光滿面的臉，他又感慨人生可太難冷清了。
有他在，就別想著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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