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為從兜裡摸出一個裝吊瓶藥的小玻璃瓶,裡面有五分之一的黃色藥液。
這顏色,就跟它的功能一樣!
“哎?”傻柱後撤半步,上下打量他,“你隨時帶這東西幹什麼你這個臭流氓!”
“去你大爺的!”
李有為猿臂輕舒,推了他一把,“我這不是提前給東旭準備好的嗎?”
“你怎麼知道?”
賈東旭臉漲得發紫,難道自己在別人心裡這麼無能?
“大師兄,剛才都說了,別說你,換我也不行啊!再說了你家天天晚上沒動靜,一看你倆就沒幹什麼。”
從兩方面論證,論的賈東旭和傻柱無話可說。
“走了走了。”賈東旭揣起藥瓶回院裡去了。
“男人都是一個德行,都想證明自己行啊!”
李有為感嘆了一句,揹著手往前走,和傻柱聊起了小孩兒將來叫什麼名字的問題。
傻柱滿嘴強強、壯壯、陽陽啥的,但也就是隨口說說,這孩子的名字他打算讓老關和老蔡取。
說著話,兩人就去廠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亮傻柱就跑到老李家床邊坐著。
李有為雙眼無神的看著好兄弟,“我你大爺的,你有毛病嗎?不睡覺你跑我這幹什麼?”
連續好多天沒睡覺了,就今早想眯噠一會兒。
“有為,走吧,我緊張啊!”
傻柱使勁搓著手,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他難受,別人看著更難受。
這都二十八了,一般人這歲數家裡起碼兩個!
想當爹啊!
“關鍵我還幫你找了個大夫,人家七點才過來跟咱一起去!己經夠早了。”
按照李有為的推測,今天傍晚應該是預產期,但出於謹慎,他打算早點去那邊守著。
接生自然有接生婆,如果路遇不順,也就只能他幫忙了。
不過給好兄弟的女人接生終究有點尷尬,所以他還找了個不算熟人的熟人。
“七點啊!”
傻柱看向紅色的大座鐘,現在才五點,他走到桌邊搓手坐著,時不時嘿嘿一聲,呵呵一聲,也不知道到底想到什麼了。
六點五十,他把李有為從床上拽起來,拿毛巾往他臉上抹了下就拽著他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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