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些人很陰暗的。”
“可是他花了不少錢呢。”
“在那種人眼裡，面子比錢值錢，而且他們不缺錢！”
“那就說明他不喜歡海棠？那把海棠追到手後會怎麼做？”
“姐！”於海棠炸毛。
“我就問問，我又沒讓你跟他！”
“那就不好聽了。”李有為笑笑。
“你說啊。”於莉催促道。
“最大可能是把海棠追到手後，睡幾覺折磨折磨洩洩憤就扔了。”
“李有為你姥姥，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你以為誰都是公豬？”
於海棠臉色漲紅，忽然覺得自己特別輕賤，骨子裡的屈辱都被逼出來了。
自己好好一個姑娘，難道就沒有拒絕別人的權利嗎？
憑啥要被人惦記成這樣？還睡覺？還折磨？還玩完就扔？
那她在別人眼裡還是個人嗎？
“我扔誰了？我確實見一個愛一個，但我不是平分我的愛心，都留在身邊了嗎？”
“我你我你我你！”
於海棠氣得肩膀發抖，乓的給了他胳膊一拳，然後捂著手腕低頭自閉了。
李有為沒嘲笑她，換誰遇到楊為民那種都難受、憋屈。
於莉輕輕揉搓妹妹的手腕，“有為哥，那要是海棠一首不答應怎麼辦？”
“不會的，送禮多到一定時間，你的父母就會因為承受不住壓力，很決絕的逼海棠嫁給他，到時候海棠擋不住！”
“我怎麼......”
於海棠眼球都紅了，忽然憤怒之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和悲哀。
她難過的發現，不僅自己被看透了，父母也被看透了，什麼都被人看透了。
自己的掙扎像是一個笑話，倔強也像一個笑話。
“大不了海棠到我那住...有為哥......”
“她只要別膈應我，住哪都行，甚至為了你......”
李有為看著於莉，深情道：“為了你，她就算膈應我，我也可以接受，因為我愛你！”
“有為哥。”於莉掩嘴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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