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地打量著姜荔,見她漂亮是漂亮,可實在太過年輕,和想像裡的高人不太吻合。
「沒錯,是我。」
「挺年輕的,真的有那種本事嗎?」他試探著問。
姜荔一聽這話,便重新坐了回去:「你先說說你的情況吧。」
那男人一身普通農村人的打扮,手上拎著個黑色的塑膠袋,操著一口不太標準的普通話:「我遇到了點邪門事,你能驅邪嗎?」
他說著,從黑塑膠袋裡拿出一捆繩子丟到姜荔的小桌上:「就是這個繩……邪門得很!天天晚上都想要勒死我!」
姜荔掃了一眼,就看出那繩子上陰氣濃郁。是邪物!守了一天,終於有生意上門!
她指了指鑑定牌子上的價格,示意對方自己是要收費的。
男人卻很大方地表示:「只要你真有本事,能把我的事情給解決好,500塊錢一分不少!」
姜荔卻執著地道:「先付錢,我就幫你鑑定。」
男人卻有些猶豫:「我給了錢,萬一你沒真本事,解決不了咋辦?」
陸時序接話道:「如果解決不了,我雙倍賠償。」
「那行!方大姐是個實在人,她介紹的應該不會有假。」
男人掃了五百塊錢後,開始講述他最近遇到的邪門事情。
「這繩子忒邪門了!最近半個多月,一到夜裡就纏在我脖子上要勒死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男人的眼神都冒著寒意。
他也姓方,叫方成業,和方大姐是一個村子的人。
方成業前幾年一直在外面工作,最近一兩年才回到家裡,開了個小型的服裝加工廠,日子過得還算可以。
半個月前的一天,他送貨物到一半的時候,車上東西散落,他就隨手撿了路邊的一根繩子用。
也就是從這天起,他的麻煩開始了。
那天夜裡,他睡到半夜忽然感覺喘不過氣來,好像有誰在掐他的脖子。
黑暗中,方成業的意識猛然驚醒,脖子上的壓力卻來越大,他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慌亂中,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頸,就摸到了一根手感粗糙的繩子。
繩子勒得很緊,他無論怎麼掙扎都掙不開。
就在這生死一線的時候,他用腳拼命亂蹬亂踢,發出的動靜終於驚醒了旁邊的妻子。
妻子一開燈,就看到一根繩子懸掛在床頭,死死地勒住了丈夫,丈夫眼珠大突著,已經快要沒氣了。
妻子嚇了一跳趕忙過來幫忙,一通忙活終於把繩子給取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