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文見楊燕不敢下去,也不勉強:「也好,你守著入口,也算一個照應。」
就這樣,考古的一共五人,除了楊燕之外其餘四人,帶著隨身的裝置下到了更深一層的墓室。
墓室比他們預期的規模還要宏大。裡面還設有精緻的石雕王座,以及正在上朝的石雕的文武官員。簡直就是一座地下宮殿!
「這是燕國上朝時的景象!」
「啊,這些人的服裝佩飾,對於研究燕國曆史意義深遠啊!」
「這裡有銘文記載,是燕王喜時期的文物!燕王喜的兒子就是太子丹,策劃了歷史上著名荊軻刺秦的,那位太子丹!」
眾人瞬間沸騰,如飢似渴地圍攏上前,俯身端詳器物上的古文字。
姚建文的注意力卻在王座上。
王座空置著,好像在等著他的主人歸來。
他的主人到底是誰?燕王喜?還是太子丹?
鄭睿不由自主地走上前,一步一步踏上漢白玉臺,來到了石雕的王座前。
那王座雕刻得異常精美,靠背浮雕龍鳳,輔以捲雲紋,盡顯王權威嚴。
「這真的是……距今兩千年前的王座?」
他眼看著看著,忽然發現眼前的石雕王座居然慢慢褪去了冷硬的石頭,變成了純金的材質,熠熠生輝。
「王座!這是寡人的王座!」鄭睿的眼神漸漸迷離起來,忘記了自己真實的身份,忘記了身處何年何月,卻恍惚以為自己是一國之君。
他一屁股坐在王座上,殿下的石雕人像,也彷佛活了過來,正在向他叩拜。
鄭睿擺出王者的架勢,抬手說:「免禮!」
腰間掛著的警報器正發出尖銳的聲音,可他卻聽不見。
姚建文正在看碑文,一抬頭驚詫地發現鄭睿居然坐在王座上,嚇了一跳:「鄭睿,那是文物你怎麼坐上去了?快起來,不能破壞文物。」
他急急忙忙地上去,想要拉起鄭睿,與此同時他腰間的警報器也發出了刺耳的鳴叫。
姚建文嚇了一跳,招呼眾人:「警報響了,這裡不安全了,快走!」
其他人的警報器也先後響起,於是大家也顧不得那些文物,急忙收拾東西準備撤離。
「鄭睿!」姚建文想要喊鄭睿一起走,卻見王座上的鄭睿,神情古怪的笑了起來。
鄭睿一字一頓,語氣僵硬地道:「擅闖地宮者,死!」
話音落下的同時,石雕的屏風後閃出一個黑色的怪物,兩米多高,羊身人面!張著血盆大口發出一聲吼叫,整個地宮都在震動。
姚建文嚇連退幾步,腳下突然踩空,滾下了漢白玉階,手臂也因此摔得骨折,渾身上落了多處跌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