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的奔波,也確實很累人。
姜荔倒還好,作為修煉者,少睡幾個小時也不影響白天的精神。
可陸時序就不行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總感覺特別犯困。
他想起昨晚躺在狹小的車裡又睡不踏實,總是忍不住去看旁邊的姜荔。
怕姜荔冷,他脫下外套給她蓋上。
姜荔稍稍一動,外套滑落,他又巴巴地幫著撿拾重蓋。
看著姜荔褪去了白日的清冷和疏離,安靜睡覺的模樣,只覺得怎麼都看不夠。
夜裡沒睡飽,白天開會又聽著那些枯燥的工作報告,即便是工作狂也難免有些厭倦了。
開完會,合上電腦的時候,陸時序終是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難道是因為昨夜沒睡好,所以犯困了?
姜荔見狀,順勢道:「陸總,困了就睡一會。你先睡,等下午我睡的時候你再替我守攤子。」
「你不困嗎?」陸時序問。
姜荔搖頭:「我昨晚睡得還不錯,不困。你去車裡睡一會吧。」
「嗯,那我去睡一會。有事喊我。」
陸時序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向車走去,卻渾然不知口袋裡多了一張符。
那是剛才姜荔趁他不注意,悄悄塞給他的一張」催眠符」。
佩戴此符的人,就算是高精力人群,也會忍不住犯困,且越來越困,根本不是個人意志能抵抗得住的。
且一旦睡下,就會陷入昏睡中,輕易醒不過來。
汽車裡,陸時序已經沉沉睡去。
他眉眼溫和,長睫垂落。斂去平日的雷厲風行,安靜的像一副美男畫卷,十分養眼。
姜荔看著他,眼神里多了幾分溫柔:「陸總,再見了。」
她的任務是必須要完成的,地宮裡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必須要咬牙闖過。
這是她的宿命,闖過去就能再多五年的壽命。闖不過去……她本來就是將死之人,似乎也沒有太大損失。
可陸時序不同。
他年輕。富有,餘生悠長,擁有大好的人生,不該陪自己去冒險。
車裡空調開著,但以防萬一姜荔還是又給王副隊長髮了個訊息,讓他下午晚些時候過來接一下陸時序。
安排好了一切後,姜荔揹著自己的包,最後又看了一眼陸時序,心底還是多了一份不捨。
可再多的不捨,也無法攔住她前行的步伐。
。去而口地墓向速快,伐步的定堅著踏,日烈著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