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行字,看得林小錢幾人滿腦袋都是問號。
眾人盯著紙面上的記載,開始慢慢解讀。
“水鎮?以木止水?這上面說的意思是,因為鎮子經常發水災淹死人,所以就在鎮子中間種了棵槐樹,還把名字給改了,這,這就能防洪了?”莊大毛看的直搖頭,“真是封建迷信,要是這法子有用,國家也不用每年花那麼多錢在防洪抗災上了,全國都種上槐樹得了。”
“哎,莊大哥,話不能這麼說,這副本的背景年代應該比較早,百姓愚昧迷信也情有可原。”林小錢道。
一旁的姜霜眸光落在羊皮紙最後兩行規則上,眉眼微蹙,提出了心中的疑惑:“我在想,最後這兩句話是什麼意思?你們看,很明顯最後這兩句話是在指明生路。
食鎮食水,歸槐入冊。我能理解,應當是不能吃鎮子裡的食物,喝鎮子裡的水。但最後一句夜不入舍,槐前求真,天明離水,順水而去,是個什麼意思?”
莊大毛跟著琢磨兩句,試探著開口猜測:“夜不入舍,應當是說,晚上不能住在屋子裡?”
林小錢聞言接話,順著思路往下推演:“那就是說,不要沾這個鎮子裡的任何東西?不能吃鎮子裡的食物,不能喝這個鎮子裡的水,也不能住在鎮中的房子裡,否則的話會有危險。”
幾人說到這裡,瞬間想起白天下船時,岸邊百姓的熱情招待。
那時候已經有不少玩家被熱情的百姓打動,跟著百姓走了。
也不知道他們會遭遇些什麼。
車廂內氣氛略微有些凝重。
副本里,果然處處都是陷阱。
姜霜再次看向羊皮紙:“槐前求真,天明離水,順水而去,方得生機。很明顯後面三句話都在點明,生路最終和水息息相關。可唯獨‘槐前求真’我始終想不通是什麼意思。”
她語氣帶著幾分困惑:“我們今天特意在大槐樹底下轉悠了老大一會兒,石碑、樹身、樹根全都仔細查過,毫無異常,什麼線索都沒發現。”
“還有求真,求的是什麼真?這個鎮子背後是否隱藏著什麼秘密?”
“哎!你們看這句。”廖莊突然伸手指了指羊皮紙,“‘鎮中多有祭祀’,你們說,這個祭祀會不會是活人祭祀。”
“啊?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我是看那小說裡都寫了,副本是靠boss的強烈怨念存在的。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副本的核心BOSS,就是當年被獻祭的受害者?”
廖莊越想越合理:“水鎮百姓愚昧無知,連年水患不斷,他們找不到治水的法子,就誤以為是河神發怒降災了。為了平息水禍,保全全鎮性命,他們就想出了活人祭祀的法子。挑選無辜的女子,孩童,活生生扔進河水中獻祭,用來討好所謂的河神。無數人含冤溺死水中,積攢的無盡怨念不散,最終化作陰煞,硬生生催生了這座詭異副本。”
他又指了指羊皮捲上的一個地方:“還有你們看這裡,‘以槐鎮魂’,鎮的是誰的魂?”
這番大膽猜測使得整個車廂立刻安靜了下來。
其他幾人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廖莊。
片刻後,林小錢率先點點頭,伸出一個大拇指表示認可:“你說的對,未必沒有可能性。”
廖莊的眼睛一亮:“那咱們接下來的解謎方向不就有了,咱們可以去打聽打聽,以前這個鎮子裡誰被淹死了。或者我們可以找找這個鎮子的鎮志。”
“但是,如果真有活人祭祀的話,這裡的百姓們肯定不會說的吧,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說不定這種事還會被人故意從鎮志上抹了去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廖莊有些洩氣道:“那咱們怎麼辦?”
林小錢看向墨影:“墨影,你怎麼看?”
”。等等再“:道,刻片沉影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