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在路上又走了一天半。
莊大毛一路上話不多,艾倫也變得沉默了。
之前他還會和懷特聊上兩句,現在也不聊了。
懷特騎著馬夾在兩人中間,左邊看看,右邊看看,一首話都很多的他,最後也不出聲了。
第西天的午後,車隊轉過最後一道山彎。
艾倫騎在馬上,最先看到了遠處的東西。
他突然勒住了馬,停在了原地。
懷特以為又出了什麼狀況,手己經按上了刀柄,順著艾倫的視線往前看,然後他也愣住了。
遠處很明顯是一座城門,兩扇高大又厚實的木門敞開著,雖比不上光耀城那種包鐵皮橡木門肅穆,但也頗有幾分質樸與穩重。
門洞兩側是剛砌好的石牆,石料顏色有深有淺,顯然是不同地方開採來的,但砌得整整齊齊,縫隙灌了灰漿,看上去結實又幹淨。
城牆正在往兩側延伸,只修了幾十米,再往外就是腳手架和堆成小山的石料。
工地上全是人,扛石頭的、和灰漿的、搭架子的,叮叮噹噹的敲打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城門口立著塊半人高的石頭,上面刻了幾個字:
‘西沃曼’。
艾倫沒想到,他離開不過七八天,這裡己經完全變了一個樣,根本看不出曾經破敗的模樣。
“大人,”懷特放下按刀的手,語氣裡了多了幾分驚訝,“這是您的領地?”
怎麼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啊。
不是說,西沃曼,又窮又破,連個像樣的城門都沒有。
而且,主城根本沒有什麼人,有的只有窮人和乞丐。
艾倫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大大的弧度,大聲喊道:“對,這是我的領地,西沃曼!”
他夾了一下馬肚子,馬立刻跑起來,快速朝著那座城門跑去。
城門口,羅伊正站在一堆石料旁邊,手裡拿著一張羊皮紙,跟幾個工匠比劃著什麼東西。
這幾天領地裡忙的很,大事小事都要他操辦,晚上還要擔心艾倫一個人去光耀城,究竟如何了,順不順利。
他白天吃不好,晚上睡不好,整個人瘦了一圈,眼圈底下是一片青黑。
一個工匠最先看見了遠處長長的車隊,大聲喊了一聲:“有人來了!”
羅伊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
只見騎馬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穿著一件熟悉的綠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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