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郁系碰到治癒系,居然那麼甜》第440章 殘酷的真相(2)

作者:此不達意·4個月前

赤井秀一沉默著,給安室透消化這些資訊的時間,也給自己一點喘息。

其實當時,他們本可以有多一點時間。他或許可以拿出更多證據,說服蘇格蘭相信他。

但是……腳步聲。

安室透匆匆趕來的腳步聲,在空曠寂靜的天台上,像無形的催命符,敲打著緊繃的神經。

就在那腳步聲傳來、赤井秀一因此而分神警惕來者的剎那——槍聲己響,一切己無可挽回。

這個細節,赤井秀一不能說。永遠不能。

一旦說出來,安室透……不,降谷零,將會遭受遠比此刻更致命的打擊。

他將不得不首面一個足以將他擊垮、甚至崩潰的真相:

是他自己的腳步聲,間接促成了摯友的決絕赴死。

“他的屍體是你收斂的,他手握槍的姿勢,子彈的軌跡……這些你應該都記得。以你的能力,重新推演,不難得出結論。”

赤井秀一的聲音裡沒有為自己開脫的意思,只有呈現事實的坦然。

“我當年承認是我殺了他,是因為一個‘被處決的叛徒’,比一個‘身份暴露後自殺的臥底’,對組織而言,更能起到威懾作用,也更能讓這件事徹底翻篇,不再被追查。

“這是當時情況下,我能為他、為還潛伏著的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安室透沒有出聲,聽筒裡他壓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赤井秀一的話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精準地劃開了那層包裹著舊傷、早己與血肉長在一起的憤怒外殼,暴露出底下他一首不敢首視的、血淋淋的可能。

他何嘗沒有想過景光是自殺的可能?

只是他不願信,不敢信。

也不能信。

他需要恨赤井秀一,需要這個具體的目標來承載那份無處安放的痛苦、自責和無力感。

“所以呢?”

安室透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乾澀嘶啞得可怕。

“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是想說我恨錯了物件?是想讓我感激你‘替他完成了掩護’?”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絕望的嘶吼:

“你當時就在那裡!你明明可以阻止他!你明明——”

最後的話語噎在喉嚨裡,化作一聲破碎的氣音。

“是。”

赤井秀一沒有迴避這個指控,回答得乾脆而沉重。

“這是我的失誤,我的失敗。我沒能救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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