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澤打了個計程車,報出一個地址,任由車子載著他駛向城市某個不起眼的角落。
車中,他拿著手機檢視監控。
監控並沒有發出警示,這幾天一切正常。
將這幾天的監控快速檢視一遍,他的視線落到地下室的那個監控畫面裡。
確定無異樣,他合上眼睛,閉眼假寐。
計程車停在一處道路邊,青澤步行來到一棟老舊獨棟建築前。
西周寂靜,連蟲鳴都聽不見。
青澤澤在周圍轉了一圈,檢查了一下情況,這才走入別墅中,進入地下室。
空氣驟然變得陰冷潮溼,混雜著灰塵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沉悶氣味。
階梯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上面掛著沉重的鎖鏈。
鎖鏈滑落,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地下空間裡迴盪,極為明顯。
內部一個封閉的房間中,朗姆猛地驚坐起來。
他比上次見時更加憔悴,頭髮凌亂,眼窩深陷。
他身上只蓋著一床單薄且顏色晦暗的被子,身下的木板床硬得硌人。
地下室沒有窗戶,只有頭頂一盞低瓦數燈泡提供著勉強視物的光源,讓人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
牆壁斑駁,滲著水漬,空氣不流通,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黴味和排洩物的味道。
條件艱苦得讓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青澤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
他再度檢查了一圈,確認這裡沒有任何被外部侵入或內部破壞的跡象後,才走進其中,將目光投向床上的朗姆。
朗姆也看清了來人,驚懼迅速被一種混合著憎恨、屈辱和警惕的複雜表情所取代。
他沒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青澤。
青澤踱步走進這間不過十平米左右的囚室,腳步聲在水泥地上清晰迴響。
“看來你還挺適應。”
青澤開口,語調聽不出是陳述還是嘲諷。
朗姆喉嚨裡發出一聲冷笑,沒接話。
什麼叫挺適應?
他除了適應之外還有其他辦法嗎?
“最近組織有個大型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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