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組的人隨後也到了。
程峰走進來的時候，阿俊主動站起來讓了個位子。
三元跟在程峰後面，高馬尾甩來甩去，精神得很。
娥姐最後進來，那身碎花雪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她笑著跟大家打招呼，聲音不大，但很親切。
兩組人第一次聚這麼齊，卡座有點擠，大家挪來挪去。
阿肥被擠在中間，左邊是玖哥，右邊是阿俊，對面是阿Kat和王璦。
他伸了伸腿，踢到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是阿俊的新小白鞋。
“你腳往哪兒放？”阿俊瞪他。
“腿太長，沒地方放。”阿肥理首氣壯。
“你腿長？”阿俊看了一眼阿肥的腿，嗤了一聲。
玖哥在旁邊端起啤酒杯，慢悠悠地說了一句：“別吵了，再吵你們兩個出去打一架，贏了的人坐中間。”
阿肥和阿俊對視一眼，同時閉了嘴。
酒上來之後，氣氛慢慢熱了起來。
娥姐喝了半杯紅酒，話匣子就打開了，說起當年在報案室當文職的時候，有個人來報失竊，說丟了一個錢包，結果查來查去是掉在自己家沙發縫裡了。
阿俊笑得趴在桌上，阿肥笑得臉上的肉都在抖。
三元坐在程峰旁邊，不怎麼喝酒，端著一杯果汁，偶爾插一句嘴。
程峰倒是喝了不少，臉頰泛紅，話也多了起來。他跟阿Kat碰了杯，難得主動說了一句：“這次案子，配合得不錯。”
阿Kat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接話。她跟程峰之間的那點不對付，大家都知道，但今天這種場合，誰也不會提。
阿俊喝了兩杯之後開始飄了，拉著阿肥要跟他划拳。
阿肥說不會，阿俊說“我教你”，教了三遍阿肥還是不會，阿俊急得拍桌子：“你是豬腦子啊？”
“你再說一遍？”阿肥擼起袖子。
“豬腦子。”
阿肥撲過去掐阿俊的脖子，阿俊笑著躲開，兩個人差點從卡座裡滾出去。
玖哥一手一個拎回來，像拎兩隻小雞。
娥姐在旁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三元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阿肥喝到第三杯的時候己經有點上頭了，臉紅得像個番茄，話比平時多了兩倍。
他開始講自己在警校時候的事，說那會兒他體能是全班倒數第二，但射擊是全班第一。阿俊表示懷疑：“你射擊第一？”
“真的，我手槍打得特別準。”阿肥拍著桌子，“你們不信問玖哥，玖哥跟我同一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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