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乾爹的聲音不高不低，“你在做什麼？”
熙蒙的眼睛沒有閃躲。“該做的事。”
“什麼該做的事？”
“掃街，維護系統，熟悉路線。”熙蒙的回答滴水不漏，都是乾爹佈置過的任務。
乾爹點了點頭。然後他問了一句誰都沒想到的話。
“你是不是在談戀愛？”
客廳裡徹底安靜了。小辛嘴裡的麵包掉了一塊在地上。
熙蒙看著乾爹，沒有否認。
乾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很久。
那目光裡有審視，有試探，還有一種熙蒙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失望，更像是某種確認。
“談戀愛耽誤事。”乾爹說。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乾爹沒有再問。他站起來，拿起桌上的小刀，走進了裡屋。門關上了。
客廳裡沉默了幾秒。小辛第一個開口：“二哥，你真的——”
“閉嘴。”熙旺的聲音很冷。
小辛閉嘴了。
熙旺收拾完裝備，走到天台。
熙蒙站在圍欄邊，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的煙。
熙旺走到他旁邊，把煙從他手裡抽走，捏碎了。
“你不抽菸。”
“我知道。”
兩個人站了一會兒。
樓下的澳門燈火通明，賭場的霓虹燈把夜空映成暗紅色。
“乾爹知道了。”熙旺說。
“嗯。”
“你知道他會怎麼做嗎？”
熙蒙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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