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包有為問。
“鬼唱歌哪有這麼難聽的？這分明是人唱的，而且是個五音不全的人。”
王璦看了他一眼：“你在飄香院待了一個月，耳朵倒是練出來了。”
“那當然！我天天聽如煙唱歌，好聽難聽一聽就知道。”
王璦沒說話，縱身一躍，上了房頂。
包龍星在下面小聲喊：“你小心點！”
王璦在房頂上走了幾步，蹲下身，掀開一片瓦，然後跳了下來。
“下面有個人。穿著白衣，戴著白色面具，蹲在房樑上唱歌。”
包龍星樂了：“果然是裝神弄鬼。走，上去看看！”
他們上了房頂，揭開瓦片，往下一看——一個穿著白衣的人蹲在房樑上，正搖頭晃腦地唱。
“喂！”包龍星喊了一聲。
那人嚇了一跳，腳下一滑，“撲通”掉下去了。
包龍星趕緊帶人下樓，衝進那個房間。
那人摔在地上，面具摔掉了，露出一張塗脂抹粉的臉。
是個女人。
包龍星認識的女人。
“如煙？！”包龍星瞪大了眼睛。
如煙——飄香院的頭牌，明月之前的頭牌。
她揉著摔疼的屁股，看見包龍星，也愣住了：“阿星？你怎麼在這兒？”
“我是八府巡按！我來抓鬼的！你在這兒幹什麼？”
如煙嘆了口氣，坐在地上，幽幽地說：“我在等一個人。”
“等誰？”
“張員外。他說要替我贖身，娶我過門。我等了他三年，他每年都說‘明年’。我等不了了，就想嚇嚇他。”
包龍星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如煙啊如煙，你這招也太笨了吧？”
“我知道。”如煙眼圈紅了，“但我沒辦法。”
包龍星轉頭看小璦。王璦看著如煙，微微點了點頭——意思是，她說的是真話。
“那好。”包龍星站起來，拍了拍衣服，“走，我去找張員外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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