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抓不住了，”貴利王悶悶地說，“明天再抓。”
王璦抱著他的頭，下巴擱在他的頭頂上，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的手指在他的頭髮裡慢慢穿梭，像是在給一隻大狗順毛。
窗外的天徹底暗了下來，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廚房裡的焦糊味越來越重了。
但是沒有人想動。
……
在一起之後第三個星期，王璦搬進了貴利王的房子。
說是“搬進”，其實也就是多了幾件衣服、幾雙鞋、幾盆花和一隻貓。
貓是後來買的——不是偷的，是正正經經從寵物店買的。
一隻白色的異瞳長毛貓，跟之前那隻“甜蜜蜜”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王璦給它起名叫“甜不辣”。
貴利王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表情非常精彩。
“甜不辣？那不是吃的嗎？”
“嗯，我喜歡吃甜不辣。”
“那你怎麼不叫它魚蛋？”
王璦想了想：“魚蛋留著給下一隻。”
貴利王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他發現自己己經學會了一件事——不要跟王璦爭論任何關於命名的問題。
她給貓起名叫甜不辣，那甜不辣就是甜不辣。
他要是敢反對，下次她的貓可能就叫“貴利王小餅乾”了。
……
甜不辣第一天到新家的時候，非常不適應。
它在客廳裡轉了三圈，在每個角落都聞了聞，然後跳上沙發，用一種“這個地方勉強合格”的表情看著兩個主人。
貴利王蹲下來，伸手想去摸它，甜不辣一爪子拍在他手背上，留下三道白印子。
“它不喜歡你。”王璦說。
“為什麼？”
“因為你身上的味道太兇了。”
貴利王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沒有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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