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根本就不在他的遊戲規則裡。
“老大，”阿剛弱弱地說，“要不你放棄吧？天涯何處無芳草——”
“閉嘴。”貴利王面無表情，“我這輩子沒放棄過任何一筆債，也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女人。”
“可是她又不是你的債——”
“我說她是，她就是。”
阿強和阿剛再次對視，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種表情：老大瘋了。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一腳踢開了。
……
進來的人長得和貴利王有三分像，但又完全不一樣。
他比貴利王矮半個頭，身材精瘦，留著一頭捲毛，兩撇小鬍子修剪得整整齊齊，像兩條毛毛蟲趴在嘴唇上。
穿著一件花哨的夏威夷襯衫，釦子只扣到第三顆，露出胸口一撮捲曲的胸毛。
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走路的時候金鍊子首晃悠。
此人正是貴利王的大哥——排骨。
“老二！”大哥排骨一拍桌子，聲音大得像打雷，“我聽說你這半個月連一筆新賬都沒放出去？！”
貴利王靠在椅背上，叼著牙籤，不緊不慢地說：“市場不好。”
“市場不好？！”大哥把一疊催收單甩在桌上，“你看看，這個月的利息收入少了六成！六成！你再這麼搞下去，公司就要倒閉了！”
“倒閉就倒閉。”貴利王說。
排骨愣住了。
他愣住不是因為這句話多有道理，而是因為這句話從他弟弟嘴裡說出來，簡首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離譜。
“你再說一遍？”排骨掏了掏耳朵。
“我說，倒閉就倒閉。”貴利王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了嗎”。
排骨轉身看向阿強和阿剛：“他怎麼了？”
“老大在追一個女人。”阿強小聲說。
排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女人？！”他猛地轉回來，一巴掌拍在貴利王肩膀上，拍得貴利王整個人往前一栽，“我弟弟開竅了？什麼樣的女人？漂亮嗎？”
“漂亮。”阿剛說。
“非常漂亮。”阿強補充。
排骨摸著鬍子，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好！好！我弟弟終於像個男人了！追！儘管去追！公司的事我來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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