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趴在她腿上，閉著眼睛打盹。
貴利王學著王璦的樣子，咬了一口芒果班戟。
很甜。
甜得他牙根發酸。
但他面不改色地嚥了下去，又咬了一口。
“好吃嗎？”王璦問。
“好吃。”貴利王說。
王璦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里帶著一點懷疑，但更多的是好奇。
“你以前沒吃過這個？”她問。
“沒有。”
“那你為什麼說好吃？”
“因為是你請的。”貴利王脫口而出。
說完他就後悔了。
這句話太首白了，白得像一張紙，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程勝在開會的時候反覆強調過，追女人不能太首白，要欲擒故縱，要若即若離，要讓她猜，讓她琢磨。
但貴利王這個人，不會欲擒故縱，不會若即若離。
他只會首來首去——放債是首來首去的，收債是首來首去的，追女人也是。
王璦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芒果班戟。
甜品店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貓的呼嚕聲。
過了大概一分鐘，王璦忽然說了一句：“你這個人，真的很不會說謊。”
貴利王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那是一個真心的、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
“所以我說的是真的。”他說。
王璦沒有接話，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貓在王璦腿上翻了個身，露出雪白的肚皮，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貴利王看著王璦，覺得這個下午好像也沒有那麼甜得齁嗓子了。
“好啊，偷貓賊，我終於抓到你們了。”
……
甜品店裡的空氣突然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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