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他坐首了身體，眼睛裡閃著光，“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改變你，而是讓王小姐看到真實的你。你不需要變成另外一個人，你只需要讓她看到——你是一個值得她喜歡的人。”
……
程勝的新策略很簡單：不演了。
不是不演了的意思，而是不刻意去演了。
程勝告訴貴利王，之前那些英雄救美、雨中送傘、養貓追女之類的招數，雖然出發點是好，但本質上都是在“演”。而王小姐這種人，什麼都看得明白。
“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程勝說，“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要想著‘這樣做她會怎麼想’，你就做你自己。”
貴利王皺了皺眉：“做我自己？我自己就是放高利貸的，難道我帶她去收債？”
程勝想了想，覺得這個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也不是讓你完全放飛自我，”程勝趕緊往回找補，“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刻意去討好她。你己經過了需要討好的階段了。你現在要做的是——讓她習慣你的存在。”
“習慣？”
“對。讓她覺得你就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但又不會讓她窒息。”程勝說，“你每天出現在她的生活裡，陪她做她喜歡的事，但不要給她壓力。慢慢地，她就會習慣有你。等她習慣了，你再突然消失一下——”
“為什麼要消失？”貴利王不解。
“讓她想你啊！”程勝一拍大腿，“你天天在她面前晃，她不會覺得你有什麼特別的。但你突然不出現了，她就會想——‘咦，那個人今天怎麼沒來？’這一想，你就贏了。”
貴利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排骨在旁邊嘟囔：“這不還是演嗎？假裝消失。”
程勝和貴利王同時看向排骨。
排骨立刻低下頭，專心致志地啃雞腿，雞骨頭啃得咯吱咯吱響。
“行，”貴利王站起來，整了整西裝領子，“那就按你說的辦。”
“等等，”程勝叫住他，“老闆，我還有最後一個建議。”
“說。”
“你穿衣服的風格——”程勝上下打量了一下貴利王的白西裝和金戒指，“能不能稍微……低調一點？”
貴利王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程勝：“不好看嗎？”
“好看，好看。”程勝違心地說，“但是王小姐那個人，你知道的，她不在乎這些。你穿白西裝和金戒指，在她眼裡跟穿白T恤和塑膠戒指沒有區別。既然如此，你不如穿得舒服一點，你自己舒服，她也看著舒服。”
貴利王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那你說穿什麼？”
“就……”程勝想了想，“隨便穿。她穿什麼你就穿什麼。”
“她穿裙子。”
“不是讓你穿裙子！”程勝差點崩潰，“我的意思是，穿跟她風格差不多的。她穿得隨意，你也穿得隨意。她穿得正式，你也穿得正式。這樣你們站在一起的時候，看起來就像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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