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應該看看。”
“為什麼？”
王璦想了想，把書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因為裡面有句話，”她說，“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蔣天養低頭看著那本薄薄的小書，封面上畫著一個金黃色頭髮的小男孩，站在一顆小星球上。
他沒有拿起書，而是抬起頭看著王璦。
“什麼話？”他問。
王璦看著他，沒有回答。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傍晚的風從窗外湧進來，帶著後院芒果樹的甜香和遠處田野裡燒秸稈的煙味。
她靠在窗框上，背對著他，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
“你明天自己去買一本，”她說，聲音從窗戶那邊傳過來，不大，但很清楚，“看完你就知道了。”
蔣天養看著她的背影。
她在夕陽的光裡站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來，逆光裡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嘴角微微翹著。
“金佔說晚飯做好了，”她朝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吃完了出去轉轉，我下午在屋裡待了一下午，悶了。”
“好。”蔣天養說。
那天晚上，他們開車去了清萊市郊的一個水庫。
水庫不大，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映著天上的星星和月亮。
岸邊有幾棵巨大的榕樹，氣根垂到水面上，風吹過的時候，氣根在水面上劃出一道道細細的波紋。
王璦站在岸邊，把草帽摘下來拿在手裡，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清萊的星星比清邁還多，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天幕，像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米。
蔣天養站在她身後一米遠的地方，雙手插在褲袋裡，看著她。
“蔣天養。”她忽然開口。
“嗯。”
“你小時候在港島，看得到這麼多星星嗎？”
蔣天養也抬起頭看了看天。
星空浩瀚，銀河隱約可見，像一條淡淡的光帶橫貫天際。
“看不到。”他說，“港島的樓太高，燈太亮，星星都被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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