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趾頭圓潤白淨，腳踝纖細，那條腳鏈剛好卡在踝骨最突出的位置，像是量身定做的。
蔣天養握住她的腳踝，拇指在那顆小鑽石上摩挲了一下。
他的手指太粗了，腳鏈太細了，他的手指覆上去的時候，整條腳鏈都被他的手指蓋住了，只露出那顆鑽石，在他指縫間閃著光。
“好看。”他說。
王璦低頭看著他的手握著自己的腳踝，嘴角彎了一下。
“十三妹也說好看。”
蔣天養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脖子，移到她的鎖骨，移到她襯衫領口下面若隱若現的那一小片皮膚，移到她腳踝上那顆還在他指縫間閃著的鑽石。
“下次我買條粗一點的。”他說。
王璦把腳從他膝蓋上收回去，在他旁邊坐下來，靠在他肩膀上。“買那麼粗幹嘛，又不是拴狗。”
蔣天養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她的腰很細，他的手臂很長，他一隻手就能把她整個腰圈住。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雪茄和檀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的手在她腰側慢慢摩挲著，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腰側的皮膚，溫熱的，柔軟的，像一塊被太陽曬過的綢緞。
“小璦。”他叫她。
“嗯。”
“你好像從來不主動要什麼。”
王璦從他胸口抬起頭來，看著他的臉。
床頭燈的光線很暗，他的臉在光線裡顯得比白天柔和了很多。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胡茬有點扎手，扎得她手心癢癢的。
“我沒什麼想要的。”她說。她擁有的己經夠多了。
蔣天養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裡是深棕色的，清澈見底，能看到最深處那個小小的、亮亮的、他的倒影。
他把她的手從下巴上拿下來，握在手心裡。她的手太小了，他的手太大了，他的手包著她的手，像一塊深色的石頭包著一顆白色的石子。
“那你就負責收。”他說。
“收什麼？”
“我給你的。”
王璦看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把臉重新埋進了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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