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材確實是好，寬肩窄腰長腿，肌肉不是那種健身房裡練出來的誇張塊頭，是打出來的、實戰出來的，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
王璦不多看。但她也不刻意不看。
烏鴉注意到，她的目光有時候會在他胸口停留那麼零點幾秒，然後移開。
每次只有零點幾秒，但每次都有。
他嘴上不說，心裡得意得要命。
……
第五次來的時候，烏鴉帶了一束花。
不是什麼貴重的花，就是路邊花店買的百合，用牛皮紙裹著。
他把花遞過去的時候，王璦看了一眼，沒有接。
“你每次來都帶東西。”王璦說。
“這次是花。”烏鴉說，“上次是菸灰缸，上上次是糖水。我又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一樣一樣試。”
“你就不怕我煩你？”
“怕。”烏鴉說，靠在門框上，透視衫下面兩塊胸肌被走廊的光照得輪廓分明，“但我更怕你不記得我。”
王璦看著他。
走廊的日光燈把他的五官照得很清楚。
他的眉毛濃而斜飛，鼻樑高挺，嘴唇厚而輪廓分明。
不笑的時候像個壞人，笑起來像——一個神經病。
但她看久了，竟然覺得這個神經病長的還不錯。
“你進來吧。”王璦說，側身讓開了。
烏鴉走進去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來，環顧了一圈。
屋子裡很乾淨，桌上放著幾本畫報，牆角有一把插好的花——不是他送的，是他來之前就有的。
“你一個人住？”他問。
“你不是都查過了嗎。”
烏鴉笑了一下，沒有否認。
“你查到我什麼了？”王璦在他對面坐下。
“查到你很有錢，不工作，一個人住，喜歡吃糖水喝奶茶，不去夜場，沒有男人。”烏鴉一條一條地說，語氣像在唸選單。
王璦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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