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那邊也沒閒著。
烏鴉不跟他搞事了，他就去找了擒龍虎。
擒龍虎比烏鴉好說話，只要有好處，什麼都肯幹。
兩個人一拍即合，開始在尖沙咀搞事情。
洪興新換了龍頭，根基不穩，正是趁虛而入的時候。
但笑面虎心裡清楚，擒龍虎是條狗，給骨頭就搖尾巴。
烏鴉不一樣，烏鴉是條狼，有自己的主意，不好使喚了。
笑面虎坐在自己的場子裡，手裡轉著一杯紅酒，想著烏鴉的事。
他想起烏鴉剛入行的時候，那股瘋勁兒，見誰咬誰，誰都不服。
駱駝用他，就是因為他夠瘋，夠不要命。
笑面虎跟他合作，也是因為他夠瘋無腦——簡單的人好控制，指哪打哪，不用動腦子。
現在烏鴉開始動腦子了。
不好。
笑面虎把紅酒杯放下，拿起桌上的雪茄，剪了頭，點上。
煙霧從他嘴裡吐出來，一圈一圈的，散得很慢。
他想起烏鴉的老婆。
那個女人，他只見過一次，但那一面就記住了。
她坐在那裡的時候，整個包間都亮了。
笑面虎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女人都見過。
漂亮的，風騷的，清純的，高冷的，都有。
但那個女人不一樣。
忘不掉。
笑面虎把雪茄叼在嘴裡，眯著眼睛，笑意慢慢加深。
烏鴉真是好豔福。
他想起烏鴉現在的樣子，說話做事都比以前慢了半拍，像一頭野獸被拴了根繩子。
獸還是那隻獸。
但有了軟肋。
笑面虎把雪茄在菸灰缸裡碾滅，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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